白江葉不顧後麵傳來的笑聲自顧自將我拉走,來到一辦公室前毫不客氣走了進去:“叔,車鑰匙借我。”
中年男子抬眼看了看我們,笑:“怎麽要送小女朋友回去。”
白江葉看著我臉上意味不明的紅暈,接過鑰匙解釋說:“不是女朋友啦。”
對白江葉的家境情況我了解的並不是很清楚,隻覺得大概蠻有錢的,最起碼不會餓了自己。所以在看到他會開小轎車的時候,我不得不對他家的財產做了重新評定。坐進車裏,看著身邊的他,我好奇地問:“你家?百萬富翁?還是億萬富翁?”
“沒有的事。”白江葉轉頭笑著看我,“是我叔比較有錢,我家就一普通的小康家庭啦,我會開車是叔送我去培訓的。”
“哦。”我點點頭。其實對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感興趣,財產再多不還是別人的,問多了說不定是給自己心裏添堵,何必呢。
街邊的燈虛實交加隱約不明。兩人之間一時無話,白江葉首先打破了沉默:“蘇言,能不能給我唱首歌?”
“哈?”我疑惑不解地看著他,“你很想聽嗎?”
“嗯。”白江葉這廝竟然輕輕地點了點頭。
無力地扶額:“我唱歌不好聽,特別是清唱。”
“沒事,我喜歡。”白江葉轉頭笑,露出一口即使在夜裏還是感覺亮花眼的白牙。
“唉。”悠悠歎了口氣,我擔憂地看著他,“小白,你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
“我認真的。”白江葉麵色端正地看著我。一副“你不唱我就哭給你看”的固執樣看得我頭疼。
我無語地朝他翻了翻白眼。
“唱一首吧。”他乞求地看著我。
“···”
“就一首。”
“···”
“好蘇言。”
“···”
“蘇···”
“行行行,就一首。”無奈地打斷他的話,我清了清嗓子,“聽好了,姑奶奶我不唱第二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