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天下總有不散的宴席,離別是永恒的話題。也許隻是一眨眼的功夫,高中三年的時間又隻剩寥寥數日了。
“嗨。”紀實頗為自戀地擺了一個pose,得瑟地問道,“我像不像王子啊?”
“像茄子。”柳夏諷刺地看著盛裝出場的紀實,“這是拍畢業照,你以為拍結婚照啊。”
“那又怎樣?”紀實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苦澀,“你說,時間怎麽在我們對高三的怨恨裏溜得那麽快啊。”
“行了,少裝林妹妹了。”李庭軒涼涼說道,“充其量你也隻是紀妹妹而已。”
“李美眉,你最近越來越悶騷了哦。”我強壓內心的酸澀,調笑道,“你們待會給爺爭氣點,笑容要燦爛知道不?”
“遵命,白嫂。”兩人笑得純良地學著古代女子作揖的姿態,嬌聲嬌氣地說道。
我無力地撫了撫額,得了,這一輩子“白嫂”的名號可能都甩不掉了。
拍畢業照的時候,大家東倒西歪地站在一起,嘴角咧得老大地對著鏡頭,有時候還會惡搞那麽一兩下,比如在快門按下那一刻,衝著別人揮拳頭啦,或者扮鬼臉啦。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即使柳夏非常惡搞地在我腦袋上比了個“YES”的姿勢我也覺得這個可以容忍。可是為什麽我非得和他們的白老大站在一起,還美名其曰“夫妻很搭”。
柳夏推搡著我站到人群的正中間,我想當抗拒地爭奪著自己最後的主權。誰知白江葉那廝還一臉笑意地看著我被推過去,做了一個紳士的動作:“小姐,能否和在下照張相。”
“這位先生你別搞錯了。”我鄙視地看著他,“這可是我們的畢業照可不是什麽聯誼照片。”
“我不介意搞成聯誼照。”白江葉壓低了聲音柔聲道,“全世界我的眼裏隻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