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越靠近六點我這心越亂。思來想去,我都覺得自己沒有勇氣麵對即將發生的一切,不管是預料得到的,還是預料不到的。
老爸緊張得湊了過來,伸手一摸,良久不確定地看著我:“女兒,你確定你發燒了還是已經燒糊塗了。”
“哎呀。”我又使勁揉了揉臉,脆生生地看著他,“這樣像不像發燒了,生病了?”
“···”老爸極其認真地審視了一會兒,專業性地摸了摸下巴,“很萌很可愛。”
“嗷嗚。”我失望地癱在沙發上,弱弱地說著,“爸,我不想去同學的生日宴會。你待會會拚命地阻止我對吧?”
“這麽說還有同學來接你了。”老爸八卦地看著我。
“···”我沮喪地點了點頭。
“那爸爸可不能當壞人了啊。”老爸幸災樂禍。
“你···”剛要指責沒良心的爸爸時,手機響起來了。
看一眼手機上麵的名字,我轉身,撞牆,嘭嘭嘭。一會兒淡定轉身接起手機,有氣無力:“喂。”
“小言,我們就要到你家了哦。”柳夏激動不已的聲音。
“咳咳。”我虛弱地咳了一下,病態狀,“夏啊,不用來接我了,實在不好意思,我發燒了,就不去了。”
“不是吧,小言。”柳夏擔憂地叫了起來,“燒幾度了?我要去看你。”
“咳咳,不用了,你還是早點過去幫小白他們吧,我···咳咳···我吃了藥就沒事的。”
“不不不···一定要去的,就這樣了,我馬上過去。”柳夏利索地掛斷了電話。
“喂喂喂···”聽著手機另一邊傳來的“嘟嘟”聲,我立馬就暴跳如雷,“你就不能稍微體諒一下病人需要靜養的心態嗎?混蛋。”餘光瞟到一旁竊笑的老爸,我斜眼,陰森森地看著他,“你笑什麽?”
老爸狗腿地來了個立正:“報告首長,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