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時間我一直在想,如果由一個人的自由生活突然變為兩個人的共享。這樣的一個改變我是否能夠接受。
每次和白江葉十指相扣走在微風拂麵的小林子裏,或者是簇擁而坐一起看夕陽的餘暉。心裏的感覺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有些東西在變化,在滋長,但是我並不清楚它的本質到底是什麽。
白江葉自然而然地將手搭在了我的腰上,他的下巴輕輕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耳畔是他溫熱的呼吸。心跳得有些快,說實話,我本身是極難能接受在眾人麵前做這麽親昵的動作的。我一隻手用力地拉著扶手,一隻手稍微有些顫抖地拍了拍白江葉的手,輕聲說道:“小白,鬆手···”
“下次還敢不敢這麽說我。”白江葉順其自然地握住了我的手,耳語威脅。
我忙搖頭:“不敢了,絕對沒有下次。”老天,我下次絕對絕對不會對白江葉說“你去搞基”之類的話了。絲毫沒有骨氣的我被周圍人的目光掩埋在臉紅的氣場中,近乎哀求地對白江葉說,“江葉,我錯了,真的。”意思是,你可以鬆手了。
“你頭發很香啊,剛洗過。”白江葉悠悠說了一句。
關鍵時刻這廝竟然給我裝傻。混蛋。
“流氓,放手!”
“你中午想吃什麽?”
“我要罵粗話了。”
“你不是一直想吃四川菜嗎?我們去吃吧。”
“白~江~葉。”
“沒事了啦,我們又不是在偷情,怕什麽。”
怕你妹!你們看見那麽多人注視的目光嗎啊。
像是知道我的心思一樣,白江葉拍掉了我拉扶手的手,強製性地將我扳向他,壞笑著打量著我:“不對啊,你什麽時候皮這麽薄了?”
我惱羞成怒地看著他——我什麽時候皮厚過了!氣憤地拍開他還放在腰上的另一隻手,我瞪著他:“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