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白江葉彎了腰,懲罰性地坐在了他的背上,看著一直“嘿嘿”幹笑的兩人,問:“什麽時候從江蘇跑來上海的?”
“也就今天早上坐早班車來的。”安夜笑。
敢情白江葉這貨待在審問室那麽久,原來是為了耗時間,等他們的到來。
“要視頻做什麽?”我挑眉看著柳夏。
“呃,就是學生會裏需要一個視頻,然後我沒有唄。”柳夏笑笑,做對天發誓狀,“相信我,我真的是抱以最純良的想法來獲得這個視頻的。”
我不屑地嗤了一聲,伸腳踢了踢安夜:“錄像機拿來。”
“不行的。這可是我家親愛的的任務的。”安夜笑著收起了錄像機。
“對啊,反正都拍了。”柳夏討好地笑著,“事已定局,白嫂手下留情啊。”
“錄像機拿來。”我加重了語氣。
“蘇言,我們難得跑來看你一次。”安夜開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了,“你表現得那麽優異···”
我涼涼地看著他:“呦,感情你們倆是無法拍戲是吧,所以才來找我嗎?”我拍了一下白江葉的背,陰森森道,“小白,你怎麽就沒跟曾蓓涵去北京藝術學院呢,你看你多浪費了你的演戲才能啊。你能告訴我,你是怎樣才讓你眼眶變紅的呢?”
白江葉訕笑道:“我錯了,真的錯了。那是一次性眼藥水,藥效得挺久才發揮作用的。言,相信我,絕對沒有下次了。”
我哼哼一笑,看著柳夏和安夜:“我餓了。”
“收到。”柳夏和安夜立馬狗腿地立了個姿勢,安夜蹲下了身,說:“娘娘請上。”
嘁,*蕩。
白江葉在我嫌棄之前先做出了反應,毫不客氣踹了安夜一腳:“大爺我供你們拍的笑的,可沒允許你對我媳婦出手。”
柳夏不服氣了,直接趴在了安夜的背上:“我家這位都還沒背過我呢。白癡,第一次獻給你家老婆都不要。”而後嬉笑地拍了拍安夜,“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