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風寒、幻感冒與四長老、九長老一直隱身在湖邊的林子裏,一來是防範三長老突破湖上的法陣逃到岸上,二來是避免三長老帶來的人中有漏網之魚作怪。
寧禹疆與三長老打起來時,四長老忽然開口道:“思徹,機會難得,你仔細看清楚他們的法術應對,三長老是土族長老中的第一高手,雖然此刻環境不利,但也可從他的施法手段學到不少。”
幻風寒點點頭,他四肢的傷勢已經大好,可以行走站立,此刻正站在湖岸邊聚精會神地看著湖麵上激烈的鬥法,三長老使的許多法術他也曾經學過,隻是使用的時機與威力遠遠不及,更不要說法訣施咒等等的流暢程度了。
不過他有五長老的全部法力,說不定很快會把三長老的法力也吸到體內,待他恢複人身,隻要勤加修煉,水流觴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幻風寒不自覺間已經把水流觴看作是他最強大的假想敵。
他也不是土思徹的侍童玉山!他就是土思徹本人!等他重新魂體合一,他會讓所有汙蔑他、侮辱他、傷害他的人統統付出沉重的代價!
這幾天來,他每天看著寧禹疆與水流觴之間的默契與親近,讓他渾身不舒服,仿佛兩個人是認識了很久很久,已經了解彼此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背後所隱含的意思,仿佛沒有人可以插入他們兩個之間。
更令人生氣的是,自從水流觴出現,小惡女不再隨時把裝著他與幻感冒的籃子帶在身邊,有時會單獨把幻感冒放在肩頭上帶著離開,他很擔心哪天她帶著幻感冒走了就再也不會回頭!
她也不再經常對他說話,她的說話對象理所當然地改成了水流觴,換藥喂藥的任務也交給了四長老等人。她常常拉著水流觴去布置抓捕三長老的陷阱法陣,又或者到別處去切磋練功。
每時每刻他都想向著那個可惡的小惡女怒吼:我會比他強,我也以後也可以陪你練功,我長得也不比他差,你不要跟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