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族經過最初的混亂期,現在一切開始步入正軌,例如接待訪客不再隨便往正堯殿帶,極個別例外——如寧禹疆。
而水氏兄弟甚至土思徹自己的親兄弟土思衡顯然都不在例外的名單上,所以他們統統隻到坤堯宮外圍的大殿坤太殿上候著。
坤太殿一直是土族舉行重要事務商議以及各種正式典禮、接待外賓的主殿,規模比起土思徹現在的寢宮正堯殿來說不知要大上多少倍,隨便塞個一千幾百人不成問題,殿上的地板不知是用什麽特殊的石材所製,纖塵不染光可鑒人,寧禹疆之前曾經進去過數次,第一次的感覺自然是宏偉寬敞,不過鑒於她在現代社會中見過太多大規模建築了,所以稍微激動了一下就視作平常了,反而很敬佩那些負責清潔大殿的侍從,雖然有法術幫助,但是清理這麽大一座宮殿,想必也痛苦得很吧。
寧禹疆一隻腳才踏入殿門,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低呼一聲,然後自己就被迎麵而來的一個家夥緊緊抱在了懷裏。雖然這家夥速度快得驚人,但是寧禹疆要閃開並非不行,不過是被猛然襲來的熟悉感短暫迷惑了一下,導致反應速度降低,於是就被對方抱了個結實。
“放手!”寧禹疆醒悟過來抬起頭對抱著自己的美青年冷聲喝道。
確實是一個美青年,容貌與水流觴至少有六七成相似,但是兩人不必站在一起就能分辨出他們的明顯不同。
水流觴像水、像冰、像霧,沉靜清冷,身上總帶著謎一般的神秘氣息,而這個青年卻像熱風、像豔陽,活力無窮,灑脫不羈。不過一旦到了寧禹疆麵前,就會化身牛皮糖,死死黏住不放,顛三倒四毫無形象可言,這點上,與火族那位冶豔的大叔火彥陽幾乎同出一轍。
“不放不放,小薑糖你好狠心,都不等我醒來就跑掉,還派我去黑風山那種鬼地方……”美青年正是已經恢複青春的毓秀童子,此刻正一副怨婦的口吻抱著寧禹疆“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