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懸崖上,水流觴什麽事情都沒透露,寧禹疆有些好奇。
風族的族人這些天來除了處理內務,也開始與其他仙族以及精怪族接觸,結果意外聽到了關於風靜語之女與水族族長之子有婚約的事情,在“知情人士”毓秀童子的解說下,大家都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不過打量水流觴的眼神也奇怪起來,又多了一個族長的裙下拜臣,雖然年紀有些小,不過比起族長現在重生過後的年齡來說,正是剛剛好啊!
如果不是前些天寧禹疆一直昏迷,大家都沒心情,水流觴早被風族上下圍觀過幾輪了。
水流觴與水成壁一道走進大殿,馬上感覺到好幾道詭異的視線往自己這邊掃來,他心思一轉便明白了原因,幸好他早就已經喜怒不形於色,所以態度依然從容淡定,看不出半分異樣。
反倒是寧禹疆大感尷尬,搶先開口道:“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是什麽事?”
水流觴肅容道:“這件事家父也隻是猜測,這幾年似乎妖魔族有一股潛在勢力在試圖對仙族進行侵蝕,包括之前你剛回來時在小樹林遇襲那次、土族公子土思衡與八長老遇襲、木族萬綠穀之事以及最近土族三長老叛變等等,背後都似乎有著某種勢力在活動的影子。”
這事非同小可,在場幾個人一掃輕鬆八卦的神色,二長老追問道:“水族長可有證據?”
水流觴搖搖頭道:“沒有,不過是從一些細節上推斷。妖魔族自從魔主閉關後,已經多年不曾有特別的動作,以土族的事情來說,裂原魔君明顯不是受魔主的指使去找土族的麻煩,土思衡與八長老的遇襲事件與三長老密謀奪權之事已經很清楚,完全是三長老有預謀地和裂原魔君以及風妍語合作所為,裂原魔君性格木訥,雖然好名利但是卻不是個心有城府之人,不會想出如此多的陰謀詭計去奪取土族的權柄,以他魔君的身份,土族族長的名頭對他並無吸引力,更何況是花那麽大的功夫,最後隻能隱居幕後操縱?如果說土族發生的事情是三長老所謀劃的,他的法力比起裂原魔君尚且不如,他又是用什麽東西去說服裂原魔君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