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把所有有任務在身的人統統打發上路,寧禹疆帶著毓秀童子與二長老就去黑風山勘察現場。
黑風山上草木如故,隻是前些天的繁榮景象卻再也看不到了,用千山鳥飛盡,萬徑人蹤滅來形容都半點不為過。如果不是山上遺留了大量道觀、旅店酒樓、店鋪等的建築以及各種各樣生活垃圾,寧禹疆幾乎要懷疑這裏從來不曾熱鬧過。
“人都到哪裏去了?”寧禹疆扭頭問毓秀童子。
“他們留著也是礙手礙腳,我幹脆一次把他們嚇跑了。”毓秀童子聳聳肩,顯然對這樣的小事並不放在心上。
“嚇跑?怎麽嚇跑?”
“很簡單啊,施法讓山上吹了三天的怪風,然後在山下變出一塊帶血的石碑,上麵寫上‘七天之後雞犬不留’,然後不過兩天,山上的人都跑了。還有幾個不怕死的留著,我再弄出點恐怖的聲息來嚇唬他們一下,之後,山上就清淨了。”毓秀童子經常幹這類惡作劇,早就熟能生巧。
寧禹疆聽了一臉遺憾道:“製造靈異事件嚇唬人這麽好玩的事,我竟然錯過了,真可惜!”
二長老看著這個與當年完全不同的族長,隻能搖頭苦笑。記憶中的族長風靜語沉靜溫柔,外柔內剛,全然不似現在這麽飛揚跳脫,頑皮活潑,重生所帶來的改變真是令人詫異,不過隻要族長快樂就好。
一行三人直接到了貓朵雙修法器店前,隻見黑色的店門大開,店門前那塊寫著店名的黑色布幡已經不見了,門邊掛著的紅色肚兜同樣不見蹤影,店內空空如也,貓朵店的老板夫婦已經不知所蹤。
從店的後門出去,遠遠仍可見那口水井與井邊作頹廢狀的老乞丐黑黑,寧禹疆暗暗鬆了口氣。這個老乞丐是鎮魔大陣的陣眼所化,他既然還在,情況就還沒到最壞。
“你們來來去去的把這裏當遊樂場?!”黑黑也看到他們了,懶洋洋地半坐起身,靠在井欄上,伸手撓了撓那頭比雜草更可怕、已經不太能分辨顏色的亂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