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族方麵,水向天與風聆語、水流觴都來了,水成壁留守雲夢澤。寧禹疆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去麵對這兩夫妻,正相顧無言之時,毓秀童子忽然跳出來,聲稱有要事商討,揪著水向天很“親熱”地走了。
水族這次跟來的都是族中老人,早知道毓秀童子與族長不和,但是這兩人是“老交情”了,要勸架也輪不到他們,所以隻是眼睜睜地看著毓秀童子把族長截走了。
這兩個人從幾百年前第一次見麵起就互看不順眼,打架鬥法是常有之事,也知道分寸,要管也管不了。
寧禹疆上前吩咐人把水族從人帶去安置了,自己拉著風聆語道:“你以前的房間還保存得好好呢,我跟你去看看如何?”
風聆語倒是很大方,看不出來半點心虛模樣,她從前住的宮殿就在寧禹疆的宮殿旁邊,她們三姐妹雖然後來變故甚多,但是在巽風崖上的住處都不曾挪作他用。
風聆語看著宮殿裏熟悉的一草一木,神情終於有了些變化。寧禹疆蜷起雙腿抱著膝蓋,隨意坐在窗下的軟榻上,動作與當年風靜語一般無二。
“你不想我再跟夜焰有牽扯我能理解,但是為什麽要跟水向天串通了掰出這麽誇張的謊話,你不是明擺著占我的便宜嗎?”寧禹疆見四下無人,終於開始興師問罪起來。
風聆語毫無悔意,笑盈盈道:“長姐如母,你小時候我也照顧過你啊,叫我幾聲阿姨也不算太吃虧嘛。”
“哼!你覺得被人這麽愚弄是很好玩的事情嗎?還把水流觴也拖下水,幸虧我沒有聽你們的餿主意,否則糊裏糊塗當了你的媳婦,真是亂七八糟了。”寧禹疆確實非常不爽。
“水流觴也不是外人。”風聆語別有深意道。水向天提出那個荒謬的婚約,她本來並不同意,但知道了水流觴前生的身份以及他為寧禹疆所作的犧牲,她終於還是認同了這件事。而且一直以來,她總認為鍾靈童子才是風靜語最合適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