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總有這樣一種人,人們好像對他的了解特別少,又正好是不善表達自我類型,其實還是沒有給他表達的機會。就像千裏馬永遠無法站出來自己說,我是千裏馬一樣,在不被伯樂發現的時候隻能過著普通馬的生活,又或者這匹馬本身就不打算被找到。
每一個人都具有兩麵性,越是陽光的人興許陰暗麵越強,有人會反駁認為越是沉默的人爆發起來就越恐怖,這裏的問題就是,爆發不爆發,不能代表陰暗的程度,隻能代表他忍受程度。
我就從來都不會承認自己忍耐程度很高,隻能承認自己偽裝的很堅強,因為傷心的時候真的太丟人了,幸虧隻有自己看得到。
去樓下便利店裏買食物,今天剛開完軍訓動員大會還發了迷彩服,這種耗費體能的事情不給自己屯點糧食是不行的。剛把食物堆在吧台上等待付款,就發現討人厭站在裏麵。
“咦!”我不經意發出詫異聲音。
畢竟像學長說的,他有車啊!家裏有錢到不用打工吧?
“呦!”
討人厭接過我手裏的購物袋,把食物掃描完塞進去,扁嘴:“你這是要在家裏冬眠嗎?”拎起一袋嘖嘖一聲,“膨化食品、快餐食品、速食品、化學勾兌飲料,難怪長不大。”
我恨啊!恨的牙癢癢!腦海裏閃過無數反駁話語,什麽我是大齡蘿莉不行嗎?或者身材也是跟先天遺傳有關係的,但是話到嘴邊總覺得說出來就中了他圈套的樣子。
就在奪過口袋放下錢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在後麵喚我。
“喂,小孩子,像你這樣女孩主動去追男人的話肯定會輸。”
終於忍不下去了,雙手撐在吧台上踮起腳尖怒視他,咬牙切齒的一個字一個吐出來:“麻煩你下次叫名字,卿筱優,不叫小孩子也不叫喂,還有誰告訴你我一定會主動追男人,我長得很像那種女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