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有的時候真是這樣,有緣一個噴嚏都能打他身上,沒緣,就是站他麵前了也當不存在。我跟很多人都沒緣分,上小學,剛有混熟的朋友我就被轉學,新學校呆上一年又轉回來了。那感覺就像你談了一場戀愛,然後跟他分手,跟別人談完又複合一樣,彼此都不再是曾經的人,心裏都有了另外一個朋友。
初中也是,轉完又回來,高中不用轉了,高一在一起一年高二分班了。這也不能怨誰的錯,畢竟轉學是孩子的無可奈何,家長的理由充分。
所以,我沒有特別固定和長遠的朋友,隻有一個她叫於冰雨,我初戀的初戀女友。
討人厭給我講了好長時間的光影構圖,同時還演示幾次,猛然一摸兜才發現自己沒帶手機。
“在等誰電話嗎?”
他低頭收起三角架。
“沒有,就是習慣性帶著電話,對了,”站在房間環視一圈這個跟我房間格局一模一樣,隻是相反的臥室,“這個房間設計好奇怪,為什麽咱倆的床頭是挨著的?”
在意識裏兩個相鄰房間應該是床頭都朝一側的才對。
反應一下討人厭也回頭環視一圈,應聲:“對哈,我怎麽從來注意過這個問題,為什麽床頭是挨著的呀?這樣的話……”
用眼神示意,也不知道我為什麽居然看懂了他意思,跑回房間就聽到從牆另外一頭傳過來的敲牆聲音。
“能聽到。”
回到門口看到他失笑
的樣子,自言自語道:“幸虧……真是萬幸。”
聽不懂在說什麽。
門聲響動,學長從房間裏探出頭開問道:“你們兩個周末上午不睡覺在幹嘛?”
“喔!”
討人厭把相機裝進相機包裏:“我要帶小孩子去戶外拍照。”
啊?內心一個大大疑惑聲音又不敢發出聲來,隻能扭過頭瞪大眼睛瞅著討人厭,竭力用麵部表情展示自己不知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