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時候會錯誤地認為自己怎麽想的別人就怎樣想,或者自己這樣活著別人也這樣活,其實每個人的心思都好難猜,如若不說,能去知曉的人真不多。我跟討人厭就是最簡單的例子,搞不懂,而且是越來越搞不懂。
沒見過他給女朋友打過電話,如果不問也很少主動提起,聽學姐說才知道是異地戀,可異地戀不應該會經常打電話嗎?我身邊所有情侶都很親密的,難道是因為談3年關係淡化到無所謂,我不懂也沒敢問隻覺得如果自己肯定受不了。
吃完飯還去唱了歌,月亮學姐唱歌特好聽不是普通KTV水準,更高一層,我蠱惑她去參加比賽。而太陽學長不僅麥霸還難聽,喝多之後上勁更恐怖,但沒人敢說真相。據說有一次學姐無意間說一句:“小舟,你穿粉色襯衫真難看。”自打從那起,學長身上一個粉色的東西都沒出現過。
當黑妹把麥克遞給我跟討人厭的時候,我倆同時都推了出去,麵麵相覷接著領悟,八成都是五音不全類型,就不試了。
可能因為不能喝酒所以不了解興奮是什麽狀態,當學姐又要一打啤酒時已經困的在強撐,一個恍惚,在意識裏隻有一瞬間知覺,當再睜開眼睛身上披著討人厭外套靠在他肩膀上。
“對不起,我好像睡著了,”連忙直起身體。
發現我醒過來他回頭,昏暗房間距離太近,酒精氣息就這樣撲麵而來。他的手背輕輕掠過我臉頰在上麵摩挲,柔聲:“沒事睡吧,走的時候會叫你。”
眼眸中神色是從未見過的溫柔,輕而易舉觸動了我。
“嗯,”連忙縮在他衣服裏,用衣領遮住發燙的臉。
我的內心在此時非常認真警告自己:別去胡思亂想,他對你的好就跟對別人是一樣的。心知肚明自己這種缺少人愛、缺人疼的類型一定會容易誤會,所以不能有任何放鬆警惕,要一遍一遍的認清麵前一切,那隻是朋友關係,他喝多了稍稍說句比較溫柔的話,千萬不能自以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