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太清楚小雅學姐是來幹嘛的,這樣就夠了,滿意了嗎?可我不敢多問,就好像會觸及她不想開口的部分。那是一套類似綢緞的**用品灰色簡潔色調,手摸上去滑滑地,被子整個鋪在**麵,一對枕頭。不經意的打量這個房間,想象討人厭在裏麵走動也好,喝水打遊戲,亦或是在迷你廚房弄吃的。
她將疊好的男士襯衫放進衣櫃,回過頭來嫣然一笑:“忘記帶睡衣了,就先拿小白的衣服替代一下。”沒有尷尬或者不好意思蠻習以為常的樣子,3年足夠將一個人融入另一個人的世界與之共享,彼此沒有隱私和秘密,坦誠將一切優缺點盡入眼內。
我內心苦笑,這個世界上會出現第二個如自己包容自己一般的人嗎?應該不會,所以極有可能永遠的單身下去。
“為什麽這麽快就要走,多呆幾天不好嗎?”
話是真誠實意,不介意留下後自己的各種不甘心,反而可以借此更好認清與討人厭之間沒可能,疼才會清醒才會不妄想。
“課業有些重不去上課就會落下,小白總說是我太笨的緣故,象打遊戲我也學了好難,真羨慕你,如果我也會玩就能陪你們一起了。”
說完還尷尬的吐吐舌頭,一抹羞澀煞是迷人。
“對了,”她繼續說道:“今天早晨月月就跟我說她也羨慕你,小舟總誇你打遊戲多麽多麽厲害,攝影也好,照片還被顧客留下,做什麽都有模有樣不象我們稀裏糊塗。”
話聽起來簡直象哈雷彗星撞地球,太陽學長誇我?沒批評就謝天謝地,還有照片被顧客留下是怎麽回事,之前從未聽討人厭說起啊,怎麽連太陽學長都知道比我清楚?愣了好半天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大腦裏一個詞匯都沒有,那感覺就好像我倆之間出現一個我的虛擬影像,它是由無數條別人口中對我感覺匯集而成,在小雅學姐眼中我就是這個影像,而不是麵前小心翼翼坐在討人厭**,不知所措,心亂如麻,隻敢坐一小點並攏雙腿一動不動的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