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努力了很久都沒能從**爬起來,老大給導員打電話,聲情並茂的把隻是大姨媽來臨渾身無力說成胃腸感冒又拉又吐,這才算是請下來了假,可這假到排長那裏就是不好使。
他的意思是我們軍訓期間管理者是教官,義正言辭的告訴老大,這事要向營長反應算我缺席,還要全校通報。同時聲明,軍訓期間學生的任何處罰都不會經過導員。真假不知,倒是把老大弄得不知該怎麽辦。
“要不,我去校醫院讓醫生開個證明,校醫院的醫生應該比他們有人情味吧?”
電話裏老大也蠻為難的,她實在不想讓我動,據她本人描述,我不僅臉色慘白,而且兩隻眼睛全水腫了。
我倆正不知所措,老大忽然欣喜若狂:“有辦法了,你認識的那個教官呢,你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幫你,我看他每天那麽悠哉不像別的教官那麽辛苦一定挺有地位的,讓你們排長去告營長沒關係,如果營長不向學校報,他把你說成烏鴉都沒用。”
老大,為什麽一定是把我說成烏鴉啊?沒力氣吐她的槽,長歎一口氣也隻能如此了。
其實挺不想給口香糖教官打電話的,往日發短信隻算是聊天關係,讓他幫請過假那也是我都暈過去代勞說一聲,現在居然要像開口求人一樣。
電話剛接通,他就在那頭笑道:“一看你沒來我就知道有事,說吧。”
“教官我病了,導員都給假了可是到排長那就不好使了,他說要告訴營長全校通報我,怎麽辦啊?”
“哈哈!”
他笑的好厲害,很不屑的說道:“大傻蛋,你們導員都給營長打過電話給你假了,你們排長那是說給排裏其他人聽的,害怕別人裝病逃軍訓,你還當真嚇成這樣。”
這麽複雜的緣由我怎麽可能想得出來嘛,他居然還嘲笑我?
“行啦,好好養病吧,就你們導員這句話你周三再來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