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的雙氧水、棉棒、紅黴素軟膏和邦迪,出了電梯就先溜回房間,剛要關門月亮學姐喊著:
“筱優,聽說了嗎?因為今年過年晚,你們大一新生過了十一才開始上課。”
學姐這眼睛太厲害,這麽快就發現我回來了。開著門坐到**,一邊挽褲子消毒一邊應聲,“不知道,才聽學姐你說,老大知道了嗎?”
“知道,對了筱優你打算選什麽啊?”
“西方星相學跟宗教學。”
幸虧老大沒好奇我在房間幹什麽,跟學姐一樣隔著房間喊話,要不然看見傷口得擔心死。
“這兩門都好難選上的,報的人太多了,你得投多少分啊?”
“選上就選,選不上就算了。”
話是這麽說,心裏還是迫切希望能選上的,不過老大的話說沒錯,這兩門每年都是大一報人數最多,得投多少分才夠啊?
“你到看的很開啊?”
本在瞅自己手的我頓時呆住,討人厭的聲音就在放門口。慘了,要被看到傷口了,迅速拽下褲子丟掉棉棒。揚起頭擺出臭臉,訓斥道:“我的照片,你賠償我的照片。”
“看吧,我就說她見你肯定會埋怨你的,”學長的聲音也從學姐房間傳來。
倒是討人厭沒說話,像在猜測一般在我臉上審視,良久微微歎氣:“你就不能別把自己弄這麽慘,渾身上下都是傷都不能埋汰你了,好像我多欺負人一樣。”
“你這話已經在埋汰我了!”
不顧我的幽怨,他竟蹲下身子挽起我褲腳。
“喂,別……”剛想阻攔,被他輕聲詢問打斷。
“疼嗎?”
連忙捂住他嘴都已經來不及,學姐最先衝出來喊著:“筱優,你受傷了?”接著從她房門伸出好幾個小腦袋,老大、學長、月月。
好尷尬,一直擺手奉笑:“沒事,真沒事,別這樣,就是一點小傷,你們這樣緊張搞的我好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