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情緒好多了,看著鏡子裏跟泡泡一樣眼睛不住嘲笑自己沒用,哪敢戴隱形。架上框架剛出門遇到獨自一人學長,嘲笑:“小獅子,你才起床啊,大家都走光了。”
“走光?”
猛然發現學姐房門上貼著紙條,內容如下:
小優,鑒於你還在睡就不吵你了,我們全寢提前回家十月三號回來,別忘了咱們的旅遊約定,敢忘不放過你。
肯定是學姐寫的,這狂草一般筆跡,強勢語氣。
“學姐,不是小孩子的小啊!”
拿著紙條自哀自怨,學長調侃。
“那是小獅子的小?”
不會吧!
“你們一直以為我叫卿小優?”
看他那表情肯定是,不過算了,哪個小都沒關係。
“餓了沒?陪你吃一頓吧,下午我也要走,要不然三號趕不回來。”
“學長你也走,就剩我一個人?”
反而是學長驚訝,“不是還有小白和小雅嘛,對了小雅來可能要跟你住一起,我房間上鎖小白就不能住了。”
一邊往樓下走一邊疑惑:“小雅學姐跟小白學長住一起不就好了嘛?”
“我跟你講啊,”學長好認真地敘述著:“你別看小白他表麵很隨意,其實心裏想的事特別多,但是你要知道事情想太多人就會變得猶豫不決,就那樣總是衡量來衡量去,在別人看來他什麽都沒做其實已經好累,結果還什麽都沒決定出來。”
捂著嘴偷笑,討人厭是這樣的人嗎?
越說學長越來勁,“就拿小雅的事情來說,每次我鼓動,他都擔心將來兩個人要分開,而且總說什麽顧忌兩個人感受好累,還是自己一個人好,想如何如何,其實就是個孩子,沒長大,貪玩。”
“那學長你幹嘛不把鑰匙留給小白學長?”
半天他才出聲,像是做了什麽很大心理工作:“不能給他,上次給他居然惡作劇把我電腦裏珍藏東西都刪掉了,害我還要重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