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安的在討人厭房間裏來回走動,本來想發個信息說明危機,結果看見他電話跟我電話都在茶幾上,這不是要急死人嘛?站在門口盯著門把手,在走和留的選擇中徘徊。
然後它就開了,討人厭有些吃驚看著滿臉不安的我,反手關門。
“怎麽了?”
實在是太急迫,抓著他衣角居然說不出話來,吐出一堆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詞匯:“!@#¥%……”
“噗!”
他都要笑抽過去,扶著牆,“你……你是怎麽辦到的,外星語嗎?”
“不是啦,你媽媽看到咱倆會不會跟小雅學姐說啊?”
終於能好好說話,舌頭都快被我咬掉了。
那個該死家夥居然悠哉漫步到床頭拉開抽屜,不知道往裏麵丟了樣什麽又闔上,應聲:“不會,放心,我是她親生兒子她沒分寸嗎?”
這才放下心來,一想也對,當媽的也不想自己兒子跟女朋友吵架,隨口問道:“你剛剛拿的什麽呀?”
“你想知道嗎?”
他要是說沒什麽,或者隨便說一樣我都不會再追究下去,居然反問,有鬼!
“我不能知道嗎?”
討人厭坐到床腳勾勾手,示意著:“過來就告訴你。”
眯起眼睛仔仔細細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番,警惕提到最高緩緩挪步過去,忐忑不安說著:“你別拿什麽東西嚇唬我啊!我不怕。”
討人厭坦誠伸出雙手平攤在眼前,證明著自己清白。
那一刻無論如何都想不出在玩什麽花樣,小心翼翼站到跟前全身緊繃,“可以說了嗎?”
“就是,”兩隻手握住我手腕又往他臉前拉了拉,倏地一個力道,在腦海裏隻有一瞬間速度,鋪天蓋地的陰影遮蔽下來。
“啊!”
不由得出聲的同時,討人厭在我耳畔說了一個詞匯,語畢就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火辣辣燙。睜開眼睛,非常有分量的沉重感壓著自己在**,雙手被禁錮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