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事件開始,好長時間我們之間刻意保持肢體之間距離,不會再像一開始那樣有過分動作,而原因是由於我最先做出抵抗,不是故意下意識的,隻要他一走近就會忍不住後退。
不需要他為我負責任何。
就在下午,他詢問要不要一起提前回去我點頭了,不清楚為何在他伸手過來想摸我臉的時候一切就那樣發生。其實自己內心比他還震驚,到底在幹什麽,身體不受控製往後退避開他的手。
“我可以不碰你,我保證,”討人厭迅速收回手,討好說著:“把東西給我拎吧。”
月亮學姐說,本以為這次旅遊能讓我跟討人厭走得更近結果反而好像更遠了,我那抵觸情緒在我倆之間形成一層屏障,而一旦要提及關於小雅學姐的事,討人厭明顯露出一副不耐煩樣子,讓人無法繼續說下去。
車上看著他望向窗外的側臉良久,總覺得明明心情不好的人應該是他,還要考慮跟小雅學姐怎麽辦的問題,現在卻好像是我一樣。摘下MP3上一個耳機給他塞進去,就在那個腦袋轉過來的時候盡力抿嘴露出笑容。
張張嘴,猶豫了一下的他什麽都沒說,側過身子看過來。
長途汽車在高速公路上疾馳,從來沒有隨機播放習慣的我為他破例,不再執著於一次隻聽一首,我們玩起來猜猜下一首是什麽的遊戲。這是一場公平的GAME,當初裝進去歌曲數量太多龐大,連我自己都沒什麽記憶了。
有時候是一首動感十足的口水歌、有時候是一首情意濃濃的愛情慢歌、有時候是一首古風綿綿的歌曲、有時候是揭露世間真相的歌曲,就好像是未來的路,沒人知道即將迎來的是什麽,直到一首海闊天空。
“生活還要繼續是不是?”
“啊!”討人厭認同的眨下眼睛,彎起嘴角感歎:“生活還要繼續的,還要繼續的呀。”長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