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明白那句歌詞的意思,當一切就那樣理所當然即將發生的時候,卻在他身上聞到別人的香水味,真是一件鬱悶到不得不埋怨自己的事情。為什麽鼻子要那麽好使?就像口香糖教官的話一樣,難道我是狗嗎?
“討人厭。”
應該是察覺到我語氣中低沉他停下動作,溫情目光凝視過來像在回應:怎麽了?手還在我肩膀上輕輕揉捏。
“你們今天見麵了吧,誤會都解開了嗎?應該和好了吧。”
沒有勇氣抬頭看他的表情,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麽,這樣就意味從今往後兩個人就沒有理由再睡在一起,還要退回到普通朋友位置上。忍不住用手攥著自己胸口衣襟,用力深呼吸來平穩情緒,要分開了嗎?以後都還是自己一個人。
當那雙手捧起自己的時候眼淚濕潤他手掌,閉上眼睛不肯睜開抿嘴抽噎,“對不起,我聞到你身上她的味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討人厭原諒我沒有以前那麽堅強,可以笑著送你離開,就讓我在傷心時刻坦白的哭一次好嗎?保證不會很久隻有一小會兒。
“沒有。”
隨著接下來動作滿臉**都沁在他胸口衣衫上,睜開眼睛有些吃驚聽著,討人厭低眉頷首,悄聲傾訴:“我怎麽可能忘了我們的契約,要一直在一起的。”
不屬於親情、友情或者愛情當中任何一種關係,自願約定的契約,自己想要跟另外一個人有深刻關係的羈絆,彼此相信、信任而執著的承諾,靈魂言靈的誓言。
分不清一湧而出是為何而哭的淚水,手在他脊背上將衣服抓皺,嚎啕大哭到連自己都有些控製不住。不想鬆開、不能鬆開,哪怕隻有片刻他是屬於我的人,可以允許我這樣肆無忌憚的占有著。
討人厭的安慰話還沒等出口,忽而一聲傳入:“筱優,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