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什麽的都好奇怪。
討人厭的大手在我頭上輕拍幾下後落在肩膀,我們站在人群中等待上午的走秀表演,燈光全被關閉隻有射燈打在台子上,昏暗人群中分不清你我。
還記得跟我一起長大的那個男生說過:“筱優,我從來沒覺得你是個女生,就像你從來不覺得我是個男生一樣,畢業在即送你一句話來總結一下咱們認識的這10多年,你是個好孩子,我見過的女生中最好的孩子,也不是說別的女生不好,她們已經不是孩子了。”
“你囉嗦的毛病還沒改啊?”
這是我當時毫不猶豫回複過去的話,他不介意,但始終不明白為什麽要用好孩子這三個字來形容,又或者是不明白為什麽一定是孩子?就像討人厭為什麽要叫我小孩子一樣。
隻是想問一句既然討人厭在拍照我是不是可以不拍了,相機好沉,一直端著手都開始不受控製的抖動,而且這種狀況下很容易曝光不足發虛。剛抬頭跟那家夥垂下眼眸恰好相對,為什麽這麽暗的情況卻能看到那雙發亮眼睛?
“想說什麽?”
他將身體靠上來,手臂掠過相機包帶放到我腰上,略微揉捏兩下。
“討人厭!”
不敢太大聲隻能小聲埋怨,同時用手去拽他,“不要捏我。”結果手反被扣住按在自己肚子上,一用力身體就緊貼在他懷裏。
“啊啦啦身體習慣了,太黑的話就想把你拉過來。”
“討人厭,你是水瓶座的嗎?”
我想挪開身體卻不聽話,是被擁過太多次的關係嗎?竟然沒有果斷的掙脫,另外一隻手也被攥在手裏撫在自己胸口,隨著他臂膀用力赫然出現一絲觸電感覺。
“不是喔,不會告訴你的,知道你喜歡研究星座,雖然我不認為這個世界上隻有12種人,但以你的直覺還是很容易察覺出其中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