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靈魂都不知道跑什麽地方去了,討人厭說的很多話都僅僅是聽進去而沒有反應,比如他跟老大一周前周末挑了一個黃昏時間單獨出去拍照,表白是那個時候的事情,之所以一周之後才有結局是老大非要討人厭考慮一周才行。
再比如他說我皮膚沒有想象中那麽粗糙,讓我小心點,特別是無意識撓脖子的毛病必須改,一紅一大片像腫了一樣特嚇人。
當晚做了一個夢,夢裏全是討人厭說的話絮絮叨叨好多好多,過去到現在等等,當他說道:“小孩子,你睡覺時候的表情特別痛苦。”
一下子就從**驚醒坐起身來,這話我同桌也說過,所以從那往後都會避免讓別人看到自己睡覺樣子,把臉埋起來,或者不對著人。
“做噩夢了嗎?”
聽著討人厭沙啞聲音,肯定是被我突如其來舉動弄醒:“對不起,吵醒你了。”剛要掀被子隱約覺得哪裏不對,記憶裏昨晚我是和衣而睡的呀,那現在這個大款睡衣是怎麽回事?連忙拽開被子,整個腦袋“嗡”一下。
“你……你……你昨晚幹了什麽?”
拿起床頭水杯淡定喝了一口的討人厭,把枕頭塞到背後,慢悠悠的抱著雙臂,“穿著衣服睡覺會不舒服的,再說你都看過我的**,我沒看過你的多不劃算。”
“討人厭,我隻看過你的上身而已,對於你們男人而言那不算**吧!”
可現在等於是我被看光了是嗎?
“不止上身,你還看過我的腿。”
麵對他振振有詞的反駁血氣上湧,絕對是被氣的,抓著他肩膀用力搖晃,不可置信吼著:“就你那個滿是腿毛的腿誰願意看啊?就算是腿也不算**啊!哪個打籃球的男生沒露過腿啊!我跟你根本不是等價的吧?”
“你沒露過腿嗎?”
完了,被噎的說不出話來,露過,夏天穿短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