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是因為沒想到我會哭。”
“如果不是自己在乎的人,哭成什麽樣都不會慌吧,女孩子哭而已誰沒見過怎麽的。”
我被問住了,半天也反駁不出一句。是,女孩子哭而已,對於很多男生而言早就無所謂了,但那個時候討人厭說我哭成那樣他也會懵。
“你喜歡他嗎?”
沒等我回答薛乙辰繼續說著:“你要是喜歡他就做出一些讓他覺得你對他有意思的細微舉動,千萬別主動告訴自己喜歡,如果是我的話女孩子主動表白反而會讓我討厭她。”
可惜了,我不僅主動表白過還投懷送抱過,甚至沒拒絕過討人厭任何肢體上接觸。
在我沉默過程中,他突然極其肯定的說道:“你喜歡他,而且還特別喜歡。”
“啊?我還什麽都沒說呢?”
他滿不在乎的一笑,聳聳肩:“全寫在臉上了還用說嗎,別看你比我大一歲在感情上還嫩得很,我是還沒到20歲,已經處過兩位數的女友了。”
天啊!兩位數,這也太誇張了吧?那上學不就沒幹別的,光談戀愛了嗎?
“你們有過了嗎?”那雙敏銳眼眸瞧著我之後,抿嘴一樂,“看來還沒有。”
“薛乙辰童鞋,”沒錯,他就是既討人厭之後另外一個能把我氣發毛的家夥,竭力壓低聲線,“鬧夠了沒有,全是你一個人的猜測根本就沒有根據,拿我的私事來討論很有意思嗎?”
“誰讓我這麽聰明一眼就把你看穿,要是氣我就學著精明一點不要什麽都擺在臉上,比如……”故意拉長音調,眨巴眨巴眼睛,“你今天心情有些爛,雖然已經隱藏的很好但還是會不自覺的皺眉,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跟你喜歡的學長有關,是吧?”
我害怕他,從內心裏麵恐懼,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就好像拿了一把劍突破所有防線即將把利刃插在心髒上,最後,也是唯一的屏障就是那個“艾曉白”的名字,是因為說的時候太自然,當時滿心都是討人厭的事情所以才沒被懷疑是假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