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想見見你。”
當我努力整理好情緒笑對討人厭的時候,他竟然冒出這麽一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話語,毫無預兆丟出來。
“我可以不去嗎?”
“她可是特別要求想見你,我隻是陪客。”
討人厭每往前走一步我都往後退一步,最後退到沒路的時候整個人都呆坐在**,虛弱道:“什麽時候?”
“明天。”
“啊?明天……”誰都無法想象我震驚到的何種地步,甚至都有些神智不清,語無倫次的申辯著:“討人厭今天不是愚人節你別開玩笑,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麽去見你媽媽啊!再說為什麽非要是現在啊,以後呢!以後也可以啊!你純粹是惡整我是不是,你巴不得我出糗是不是,如果不欺負我你就沒有樂趣是不是?我……”
“我媽媽說……”
排斥著事實,特沒禮貌打斷他的話還兼著一些脾氣:“討人厭,我還不是一個完整的人呢,還不夠堅強的去麵對所有人。”
“她說她想要一個女兒。”
現在想來我對我媽媽說過最難聽的話就是:“媽,你就不能像別人的媽媽一樣嘛?”那個時候她一定特別傷心,希望她能多看我一眼,多理我一下,最後發展成不再對她抱有任何希望,特別是聽到她用從未有過的柔情對爸爸說話的時候,才發現,人生中最重要的這個女人或許根本不愛自己。
那我的存在到底意味著什麽?
“小孩子?”
都說每個人的存在一定有意義,一直拿這樣的話來欺騙不想承認是自己畏懼死亡,挺胸抬頭什麽的都是騙人的,這世界上就是有一些人要苟延殘喘的活下去。
“小孩子?”
沒哭,在討人厭搖了我好幾次之後,“怎麽了?”
“你沒事吧?”
“沒事啊,我很好。”
“沒必要這樣害怕,”他樂不得的樣子敘述著,介紹那個對於我而言陌生,對他非常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