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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三樓走廊的盡頭,打開窗子外麵還飄著雪花,這裏不是我們包房的樓層不會有人看到,眼淚不聽話的滑落,不過我不介意因為足夠堅強,隻是哭一點點淚水而已,難過、不舒服什麽的根本沒關係,將來又不會記得,哭多了誰還會一個一個的去數曾經什麽時刻哭過。
也不用手去擦,任由淚水風幹在臉上留下幹涸的淚痕,反正除了自己又不會有人知道。外麵的夜景很美,美的過了多久都無法忘懷,也很寂寞的樣子,很久才會有人出現在街道上。霓虹讓這個城市染上一層光暈與星相應,伸出手去接那些雪片。
“喂!”討人厭突然用力摟住我推到好遠,怒喊道:“你瘋了嗎?”
“啊?”
茫然看到怒火中燒的他,眨眨眼:“我哪瘋了?”
雪在指尖化成水滴,悄悄滴落在地毯上。
“唉!”他長舒一口氣,歎息道:“我還以為你要自殺。”
作勢狠狠地敲他的頭,其實根本沒用力,反駁道:“你是哪根筋不對啊,誰要自殺,隻是去接下雪好不好,有什麽事需要我去自殺啊?”
一個用力就被他攬到懷裏,屬於他的味道夾雜著酒氣,幽幽道:“擔心你。”
咬住嘴唇忍下差點湧出淚水,用力揪著他脊背衣襟,好半天才能讓聲音像往常一樣:“瞎擔心,我能有什麽事啊,喝多了吧你。”
“啊,喝多了。”
順勢被他推進一個空檔包廂,昏暗房間裏隻有門上圓形玻璃能透進走廊的光。
“討……”
他的臉好燙,隻是指肚的觸及間就能體會得到,咫尺之間頭抵在我頭上低喃:“不要叫那個名字,叫我小白。”
這不算是什麽情話吧!為什麽我的臉會突然特別燙,“小……小白。”
他的吻那樣輕柔一點點觸碰,像是引誘獵物獵人等待著我的落網,舌尖輕挑起我的悶聲:“想跑是不可能的,就安心的接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