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一身狼狽,麵部一邊腫的不像話,還滿布的淚水,眼睛更是給淚水堵住了一般,不斷的流淚,頭發給風吹的像個小瘋子,別提哭的有多厲害了!
立馬,心就軟了,什麽問題都不重要了,又驚又嚇的將投進自己懷裏的女兒抱的緊緊的,細聲安撫!
“真彗?”
“媽媽!哇啊啊啊啊……”
“怎麽了怎麽了?怎麽哭的這麽厲害?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天哪!你的身體好冰,先別哭了好不好?”
“媽媽!媽媽……”
勸慰不住肖媽媽隻好向別人求救!
“老公!老公!不得了了,咱麽女兒這邊洪水爆發了,快來治水呀!”
“肖太太呀!我說你又夢遊了吧?女兒在哪個十萬八千裏的地方,那來這裏給我們治水呀?”
縱有萬千疑問現在也隻能先安撫她再說了,邊念叨著下樓的小爸爸見到這副情形更是手忙腳亂!
“喲!怎麽回事呀?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怎麽哭的這麽厲害呀?受了什麽委屈了?別哭別哭,有爸爸在!”
“哇啊啊啊……”
……
時間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
在這之間小彗回到了大半年沒回過的家,大大的哭了一場,給特意請假在家陪她的爸爸媽媽好好的疼惜了一把,又是給她梳洗又是為她上藥的,最後在父母的疼愛中抱著已經緩解了一些的委屈,死死的睡去!
也有人徹夜未眠,或者是在努力的工作著證明些什麽,或者是在大廳和星空下坐著,無法入眠,就將自己的心完全放任在虛無縹緲,卻無法遺忘的思緒裏!
或者是在趁機努力的恢複自身的力量,等待已久的盛況到來!
“有沒有進展?”
換好工作服進入指揮室,拓海問比他更早進入指揮室也正觀察著電腦屏幕所顯示的人體分析圖的沈冰!
沈冰不像是剛坐在那裏不久的,拓海也不像剛進入總部的工作狀態,顯然,這兩個就是其中,以工作證明些什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