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又知道,就在前不久,她們才讓人現場取證上了一課關於男人的信譽度的問題?
在場其他的男生耶隻有哀歎的份,誰讓這裏麵有壞他們清譽的敗類呢?想反駁,也沒辦法將那個人踢的遠遠的將罪歸在他一個人的身上,淼同學隻是倒黴,撞到了她們的槍口上,不然她們這樣的思想真牢記下去又在廣大的女性同胞中擴散開來,那他們以後找老婆可真的難了!
淼同學倒黴的事還不止這一點,他的陰謀隻得逞了一半正事也沒落成,以至於最後逼供結束他也沒被放開,被綁在自家的椅子上,他倒是自在許多,絲毫不為沒完成任務而慚愧!
“你爺爺也不知道他在什麽地方?”
“沒錯!他隻知道現在他是在西方的某個國家的偏僻角落,至於哪裏卻怎麽也找不到,隻能靠你那個知情人了!”
他在椅子上綁著上半身,腳卻很自由的翹著二郎腿,抖呀抖的!
原本以為來趟新加坡找到那位大師就可以避免再去一趟巴黎之行呢!可現在看來,該來的,一個也逃不掉呀!
“也就是說我們沒必要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yes!我正想說被你搶先了,小行真聰明,怎樣各位?明早5點,我爺爺通常那個時候起床咱們打完招呼帶上早餐走人?”
“這麽急?不先通知一下好嗎?”
“千萬別!”淼恐慌的打消樊一同學的好意建議!
“老兄!你還沒發現我們家的派對禮儀特別多嗎?早通知?我們今天不通知他們就辦了這麽大的宴會,早通知還得了?所以為能順利離開還是低調點好,爺爺不會在意的!”
想了下,焱也同意!
“也好!早到巴黎也不錯!我那邊那邊的兩個老家夥又來催了,盡早解決早輕鬆!”
“剛才就是他們打來的?”
淼一副找到了禍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