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秦家大少爺沒事做什麽流氓老大。”徐筱雨沒好氣的甩給他一句。實在搞不懂有錢人的腦子是不是都秀逗了。
“沒人規定流氓不準我來當。”秦梓浩睨著徐筱雨,將這句話還給他。
“我們認識一年,看來對彼此的認知度比陌生人還不如。”秦梓浩冷笑一聲,抬眸看向遠處。
“嗯。不奇怪。”徐筱雨趴在圍欄上,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氣氛陷入了尷尬。他們當然知道其中緣由,想起往昔兩人互相嘲諷,折磨,互相傷害的種種場麵,默契的都選擇了沉默。
(2)
“喲,我說怎麽大半天找不到人影呢。跟野男人私會啊。和你媽一樣下賤,看到個男人就跟著跑,都忘了自己姓什麽了吧。”突然,一道尖細的聲音打破了沉默。隨之而來的是刺鼻的香水味。
徐筱雨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對於柳香月這種程度的嘲諷她早就習慣了。秦梓浩皺眉瞄了一眼氣定神閑的徐筱雨。
“賤人,我跟你說話呢。”柳香月見徐筱雨背對著她,完全沒有要理睬的意思,麵子掛不住了。怒極之下上前想要一把揪過徐筱雨。在手碰到徐筱雨肩膀的那一刻,被一雙大手牢牢拽住。
“夫人,請自重。”秦梓浩用力的拽住柳香月的手。冰冷的聲音透著一股威懾。眉宇間流露出一股慍怒。狹長的黑眸覆上一層薄冰。
“你…你幹什麽。放手。”柳香月突然沒了底氣,手被拽的生疼,齜牙咧齒的模樣讓徐
筱雨啞然失笑。柳香月一隻手用力掰著秦梓浩的手,剛想破口大罵,抬頭看到秦梓浩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看這模樣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
徐筱雨拍拍秦梓浩的手臂,示意他放開。畢竟這裏是秦家,要是柳香月耍起潑,那她的臉要往哪裏擱。見秦梓浩並不理會她,徐筱雨歎氣解釋道“她是我爸的二房。”她一向隻承認她是狐狸精,現在承認她是個側室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