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從那次宴會回來之後,秦梓浩再也沒見過徐筱雨。一連幾天徐筱雨沒有找過他也沒有去酒吧,就像是突然失蹤了一樣,沒留給他任何消息。
秦梓浩沉默的坐在鋼琴前,修長的手指滑過琴鍵,似乎能夠感受到徐筱雨指尖殘留的溫度。前不久他衝回秦家,沒等秦老爺答應就把這台鋼琴搬回了自己的住處。每天都會癡癡的坐在鋼琴前,想起那一天,彈奏著月光的徐筱雨。
他有些懊惱重重砸響鋼琴,然後“啪”的摔上琴蓋。走向落地窗直愣愣的看著大門口。有些期待又有些焦躁。該死的徐筱雨,玩人間蒸發嗎?
秦梓浩臭著臉掏出手機,滴滴滴的翻到徐筱雨的號碼,蹙眉想了很久,最後還是退出了界麵。狹長的眸子漾起一些傷感。他以什麽身份去找她呢?男朋友?不是,他們在一起隻是互相侮辱罷了。朋友?更不是,仇人到比較適合。這一連幾天莫名的煩躁,不管是睜著眼還是閉著眼,滿腦子都是徐筱雨,那個該死的女人。
伶牙俐齒的徐筱雨,眸光冷漠的徐筱雨,永遠一副淡漠無謂的徐筱雨,滿身傷痕的徐筱雨,酒吧買醉的徐筱雨,滿口謊言的徐筱雨。每一個徐筱雨都是秦梓浩深惡痛絕的徐筱雨。
而那個溫柔嬌羞的徐筱雨,像刺蝟一般充滿敵意的徐筱雨,握住拳頭壓製怒火的徐筱雨,麵露挑釁的徐筱雨,昂首挺胸驕傲的徐筱雨。每一個徐筱雨都讓秦梓浩失了控。
他承認,自己瘋了。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明明和楊雅一樣的謊話連篇,明明討厭她那張虛假的笑臉,明明該用盡力氣折磨她恨她。而現在卻忍不住要想她。
秦梓浩苦澀的一笑,沉悶的笑聲在空蕩的房間低低縈繞。狹長的眸子閃動著,放棄吧。對,放棄吧。
(2)
“梓浩,怎麽不開燈啊。”嚴炎蹙眉捂住鼻子,一開門就一股強烈的酒精充斥著大腦。他在牆上摸索了一陣,找到了開關。“啪”的一下,整個房間刺眼的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