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短暫的假期過後,新高三也迎來了他們的第一戰:加課補習。大清早除了行色匆匆的上班族,還有的便是可憐的高三學子。
疲倦的臉孔,充滿血絲的眼睛還有大大的眼袋都是熬夜奮戰的“戰果”。每天在鋪天蓋地的試卷堆裏打滾,恨不得將試卷撕個稀巴爛卻還是會趴在桌子上啪啪的摁著計算器不停的做題。路過書店總會買回一套又一套卷子,心裏惡狠狠的發誓畢業後一定將它們五馬分屍。這就是高三,這也是青春。疼痛過後回憶起來卻是甘甜的,留戀的,不舍的。
(2)
徐筱雨伸了個懶腰,起身下床。已經一個多月沒去學校了。班主任的電話就像是鬧鈴般準時,每天早上都會催促她去學校。而最近徐易國和柳香月的矛盾似乎越發尖銳,幾乎每天都要吵上一番才肯罷休。這不,徐筱雨剛起來就聽到徐易國的怒罵聲,出門時將門摔個震天響。然後是柳香月叉著腰站在大門口潑婦罵街。
無比熱鬧的清晨。徐筱雨撇撇嘴,好笑的趴在窗口看著柳香月罵街的樣子。忽然柳香月轉身厭惡的瞪了她一眼,丟下一句“賤人,看什麽看。”然後扭著水蛇腰氣衝衝的往樓上走。
徐筱雨懶得理會,套上厚實的外套,裹上圍巾,將自己包裹嚴實,甩著書包便出了門。一個多月來第一次去學
校。他應該不會來了吧。
慢吞吞的走到老巷口,徐筱雨下意識的停下腳步,往巷口望去,空無一人。胸口突然悶悶的,泛起一陣苦澀。“想什麽呢。該不是被罵賤人罵多了,真賤了吧。”徐筱雨自嘲的笑笑。抬頭挺胸朝前頭加快腳步。
(3)
一到學校,徐筱雨突然有種不舒服的預感。一路走來總有人三三兩兩的說著什麽還不時朝著她露出難以捉摸的眼神,那種眼神似乎是鄙視,同情,嘲諷,總之很不舒服。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徐筱雨抬頭,一臉漠然,鎮定的繼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