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南柯在女生宿舍樓下走來走去,看起來臉色不太好,一臉焦急擔憂。
他也確實好不起來啊!於曉風那貨不知咋了昨天竟然曠課了一天,電話也打不通。南柯猜測:這應該和前天許殘月找她去說話有關係,也不知道到底說了什麽竟然搞成這樣。
南柯自然不好意思去問許殘月,畢竟不熟。現下也隻能祈禱於曉風自己出來了,唉!
南柯憂心忡忡地往上看了一眼,轉身走了,將手上的早餐提起來看了看,歎了口氣。
唉!又浪費了!
這天,直到中午,南柯才接到於曉風的電話。
“喂!大姐你怎麽了?怎麽現在才給我打電話啊?我都要擔心死了!”南柯拿起電話就焦急地問道。
“沒事兒。”於曉風的語氣很平淡,仿佛真的什麽事兒都沒有。
“大姐!你當我喝三鹿長大的啊!”南柯吐槽道。沒事兒會曠課一天嗎?
於曉風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陪我出去散散心吧!呆在學校裏真煩!”
“好。”
“嗯,西校門見。”
“好。”
掛了電話,南柯看著手機,愣了一會兒。
於曉風這個人啊!真不是一般的愛逞強,看著挺灑脫一人,心裏卻藏了不少事兒。
南柯到校門口時,於曉風站在一棵樹下低著頭踢著葉子,一副鬱悶樣兒。
“怎麽?等很久啊?”南柯走過去,對於曉風笑了笑。
“沒有。”於曉風抬頭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吧。”
“去哪兒?”南柯跟過去,問道。
“瞎晃。”於曉風看著前麵,目光中透著一絲憂鬱,“隻要不呆在學校裏。煩心!”
南柯無奈地笑了笑,看著於曉風的側臉,沒再說什麽。
許殘月到底對她說了什麽?
於曉風和南柯就這樣無聊地走在人行道上,沒有一句交談,走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