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於曉風五點多就醒了,腦子昏昏沉沉的,精神十分不好。但還是強迫自己清醒,收拾好之後,被這一包行李就去了機場。
她去的太早了,等了好久才等到趙淺,等到趙淺後,她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她丫的竟然忘了帶護照,然後於曉風又不得不趕回去拿護照,差點兒錯過了飛機,不過還是萬幸啦,在登機前趕到了。
上飛機後,於曉風的心就無法平靜了——南柯,我去找你了,一定要等我······
她開始幻想著各種與南柯見麵的場景,該說什麽······
但沒多久她就累,昨晚實在沒睡好,她靠在座位上,昏呼呼的想睡會兒,畢竟還有好幾個小時才能到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卻總是睡不著。
她睜開眼,轉頭看旁邊的趙淺,他手裏拿著本書在看,於曉風偏下頭看見那書的外殼上竟然寫著“三國演義”,實在汗顏,沒想到這人竟然有這等閑情逸致看這樣的書。
但很快,於曉風就發現自己被表現給蒙了,她偏過頭朝趙淺手裏的那本“書”湊了湊,發現那根本就不是本“書”,隻是個本子,而那本子上的字跡是於曉風再熟悉不過的了,那就是許殘月的字跡,至於那本子上寫著什麽於曉風並沒看清,也沒興趣去窺探別人的隱私。
於曉風轉過頭閉上眼繼續睡。
經過了幾個小時終於到達了S市,於曉風和趙淺隨便找了一家旅館住下,因為於曉風一想隻想早點找到南柯,他們放下行李後就去找趙淺的朋友了。
坐在趙淺朋友的工作室內,於曉風看著眼前那個看起來至少二十五歲的男人笑著對她說:“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幫你找到你男朋友的,很快就會有消息的,你放心。”
於曉風立馬感激的握住那個男人的手說:“謝謝你,真的麻煩你,請你一定要幫我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