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哥哥嫂子來了啊?看我親自出來迎接你們了,有沒有點感動?”曼塔總是不錯過任何調侃他們兩個的機會。奴婭老樣子還是紅了臉,維亞看到曼塔這麽開心的樣子有些意外。
“你知道封印的事了?”維亞試探的問道。
“噢?果然是封印……你去找哈汀他老人家看樣子有所收獲啊?”曼塔頭一擺示意他們兩口子跟她進屋。
三個人坐下之後,曼塔就說:“說說看,哈汀怎麽說的?我看和我的猜測是不是一樣。”維亞看到曼塔一臉輕鬆的樣子心也放了下來,原以為她會消沉會難以接受她的現狀,看樣子自己小看她了。維亞自嘲的笑了笑把哈汀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曼塔。
維亞剛說完,奴婭就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聽維亞所說,曼塔是在中了龍息的時候被封印上的,這和我們戰弩手的陷阱差不多性質,隻要敵人踏入了陷阱就觸發了禁製,從而產生各種負麵效果在敵人身上。但是我們的陷阱的禁製是維持很短的時間的,不知道曼塔中的這個封印術會不會過一段時間就自動解除了?”
維亞苦笑著搖了搖頭,“龍族的封印術和你們的陷阱禁製是完全不同的,就算是能自動解除那也不知道是幾十年或者幾百年之後的事了。龍族幾萬年的生命力,幾十年對於他們來說也就是打個盹的功夫,可對於我們這些種族來說,這幾十年就代表著終生了……”
曼塔若有所思的沉吟了片刻才開口:“我昨天試了一下,短弓、合金弓、風暴弓我挨個用了一遍,我所謂的用隻是拉開弓,箭都沒搭上就已經讓我渾身疼的難以忍受了。隨著弓的威力變大身體上的疼痛逐級上升,風暴弓基本就是我能忍受的極限了,到現在渾身還是針紮一般的難受。這和哈汀所說的封印之
術是一致的。”
維亞和奴婭對視了一下,心都沉了下去,曼塔剛離開說話島去古魯丁的時候用的就是風暴弓,那都是幾年前的事了,現在風暴弓的傷害根本都可以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