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的書房,我拿著那張紙仔細地看了看那張紙。我認為所有的隱秘都出在這張紙上,我坐在安樂椅上,眼睛閉著,誰知由於迷糊,竟然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六點多了,我發現我的身上披了一件衣服,我忙看我那張紙,還在我的手中。誰會為我披一件衣服呢?
這時,霍雲姑敲我的書房門:“你醒了嗎?”
我忙說:“我醒了。”打開門,我看到霍雲姑換了一身比較休閑的衣服,上身是一件青白相間的休閑服,下身是一件七分牛仔褲,顯得清麗動人,我不能太多看,那畢竟是我大侄女。衣服是我妹妹的衣服,她穿在身上極其合體。我指了指我身上的衣服,她靦腆的笑了一笑:“我見你房門沒鎖,然後見你坐在椅子上睡覺,於是就給你披了一件衣服。”
我“哦”了一聲:“下樓吃飯吧。”吃飯間,我見霍雲姑欲言又止的,非常奇怪,忙問:“雲姑,你怎麽了?”
“孟叔,你徹夜難眠的,是不是在研究那張紙?”
“是的,可是那張紙上一個字都沒有。”我說到這裏,未免顯得沮喪。
“孟叔……那張紙是有東西的。”
我頓時停下手中的筷子:“當真?”
“這種紙很有可能用隱形墨水寫了字,主要用火烤一下就好了。”
聽了她的話,我連飯都不吃了,忙著,拿出了一隻打火機,著了火,把那
張紙放在火邊煨,果然,奇跡出現了,紙上果然顯現出了東西,我並不說字,是因為紙上根本就不是字,就像霍三山說的那樣,是一張用藍水描繪的地圖。
我大喜過望,望著霍雲姑像孩子似的笑了起來:“對了,你是怎麽知道的?”
霍雲姑不好意思地說道:“我跟我爹走江湖,自然見識了不少風水先生,他們為了混口飯吃,先用隱形墨水在紙上寫字,當給人,當給人算命或者看風水之時,用火烤出各種‘鬼’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