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淚水不停墜落,我的疑惑達到了極點。
“你到底是什麽人?”我驚道。那女子的終於回答了我的疑問,當她回答了我的疑問,我便已做好了她是藍靈的姐姐或者妹妹心理準備。
可是當我聽到她的回答,我著實吃了一大驚,我幾乎喊叫起來,她的回答竟然是:“我是她的媽媽。”
我瞪著雙眼看著她:“你是她的媽媽?”可是,藍靈曾經說過她媽媽臨走時把那塊藍寶石交給她,這裏的“臨走”,根本就不是“去世”的意思,而是真正的“臨走”,也就是她從一個地方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她實在年輕,年輕的不可思議,可以讓我誤認為她是藍靈的姊妹。在此時,我遇到了一個極大的問題,如果她是藍靈的媽媽,那麽我該叫她什麽呢?想來真了笑,我曾經還在心裏叫她姐姐,現在,難不成叫“丈母娘”?我一時呆在當地。
那女子擦了擦淚水,她擦淚水的模樣,直如一個古典美人。她望著我,道:“是的,我是她的媽媽……”
一切問題似乎迎刃而解,隻因她是藍靈的媽媽。在她看到那顆藍寶石時,她自然是認得的,因為那本是她的東西,所以她會吃驚。
當她看到我的脖子上掛著這顆寶石,她便知道,這一定是藍靈給我掛上的,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就是一種托付終身的表現。她自然會發出一連串奇怪的話語,以表明她的吃驚。
諸如她說的,希望你能夠好好對待這顆寶石,自然是表明她對於我的承認,以及她對於我的告誡,希望我能夠好好的對待藍靈。另外,當我說到我與藍靈的遭遇之時,她表現了極大的關注。進而我說到藍靈不見了,她當然憂心的想哭。
她說她叫紫漪,這
實在是一個好聽的名字,可是我不能這麽叫,即便她顯得如此年輕,她看著我一副難為的神色,便道:“你便叫我紫姨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