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後, 我就趕去打工了。到了, 我就被塞進了更衣室, 吳經理對我說: “小嶽啊, 你今天拉小提琴。以後, 鋼琴和小提琴也交替著來。” 我認真的點頭。然後, 我換上了那條冰藍色的長裙。我把長長的頭發籠到一邊, 使它們搭在左肩上。我靜靜的走到台上, 拿著琴與琴弓, 向台下的客人鞠了一弓。瀑布似的長發遮住了我的半邊臉。我熟練的架起琴, 悠悠的拉起肖邦的《夜曲》。下班後, 我匆匆趕回家裏。有些慵懶的躺在**。葉謙遠那完美的臉部線條, 深邃眼眸裏的挑釁眼神, 那一邊挑起的唇, 還有那漸漸遠去的略顯孤獨的背影, 都讓我有些心亂…
第二天, 我來到教室時, 葉謙遠已經到了, 他依然慵懶的靠在椅背上, 隻是他今天沒有睡覺。但是, 額前的劉海卻擋住了他那迷離的眼睛。我走到課桌旁, 淡淡的說: “葉同學, 能不能讓讓啊。你擋住了我的路。” 聽了我的話, 葉謙遠揚了揚嘴角, 用手理理額前的劉海, 也淡淡的到: “OK!請!嶽小姐!” 說著, 他占了起來, 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揚了揚眉, 目不斜視的走到了裏麵的我的位置上。這時, 葉謙遠走到田然的座位邊, 倚在桌子上, 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我被某人看的渾身發毛。蹙著眉, 沒好氣的說: “有什麽好看的啊!我臉上又沒開花!” 葉謙遠笑笑的說: “我想看看某人為什麽一見我就有火氣!” 我冷冷的說: “某人是導火線!太囂張, 讓人看的很不爽!” 葉謙遠聽了我的話, 居高臨下的望著我, 我也不甘示弱的狠狠瞪著他(插話: 小花癡: 恩恩, 不可否認, 某人的眼睛確實好看。他的眼睛真好看。如果不是在唇槍舌戰, 恐怕我也要迷失在他的眼色裏了!!哦!麥噶地… 我在想什麽呢!!!無視我吧!!!)。對視良久, 葉謙遠突然大笑起來。我眯著眼睛問: “笑P?有什麽好笑的啊!!!” 葉謙遠笑的前仰後合, 我心想: “笑笑笑!笑死你~~~哈哈!!” 葉謙遠, 笑著到: “某人一定是覺得我太帥了!眼睛都不舍離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