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子如一片落葉從舞台上飄零,長發如風箏一樣,隨著我的墜落飛揚,刹那,我在澈的臉上捕捉到一絲躊躇,在他那陌生又熟悉的同仁裏發現了一抹恐懼,他好看的純抿成了一條線。此刻,我感覺到我的靈魂正在慢慢離開我的去殼,飛往遙遠的地方;在從舞台上墜落的那一刻,我的心裏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快樂,也算是一種解脫。在我合上眼簾等待天使的降臨時,我的耳邊除了驚恐的尖叫和繼續著的圓舞曲外,就什麽也沒有了。。。在我失去意識錢,雖然很痛,但是我覺得有人把我摟進了懷裏,我聞到了那令我安心的薄荷香氣,我似乎看到了那迷人眼眸裏的狂亂和痛苦。。。
慢慢的抬起沉重的眼簾,四周都是刺眼的蒼白,呼吸間都是令我懼怕的消毒水的味道,透明的**正一滴一滴的流進我的血管。--我清楚的意識到我在醫院裏。我扭頭望向窗外,發現已經是破曉時分了,不知道自己又睡了多久。。。 我收回視線時,發現遠正浮在我的床沿睡著了。他的腦袋枕在胳膊上,熟睡中的側臉還是美的奪人心魄,那枚鑽石耳釘靜靜的放著幽藍的光暈,他依然穿著那純白的燕尾服。。。我猛然意識到—他。。。 守了我多久?--是一夜,還是兩夜?--——我深呼吸,努力把想要流淚的感覺壓製回去,心裏仿佛扔進了一顆石頭,蕩起層層漣漪。我小心的坐起身子,把蓋在被窩上的毛毯輕輕的披在了他的身上。然後,靠在床頭,出神的看著他。。。||
三天後,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我出院了,回到了學校,投入了忙碌的生活學習中。而我和遠的關係變得。。。微妙—陷入了“灰色地帶”—比朋友多很多,比戀人卻少一些—非黑飛白。。。令我奇怪的是,遠對雪瑩的態度越來越冷,神經質的不讓我和她一起。。。忙碌的生活匆匆,我們開始了緊張的期末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