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的訓練就正式開始了!
第一步—走路。
我試著扶著牆壁找到各個地方。遠被我安排在沙發上,不到萬不得已不準出手。我慢慢的走。一遍。兩遍。三遍……不停的走。臥室-客廳-廚房-洗手間-書房……
直到中午,我終於依靠牆壁熟悉了整個空間。因為有牆壁的原因,訓練也是比較順利的,沒有神馬磕磕碰碰。
吃過午飯,我在某隻的逼迫下睡了一會兒午覺後,就開始了下午的訓練。
下午,是靠空間概念,慢慢脫離牆壁,熟練的走到某個地方。
我還沒走幾步,遠就拉住了我:“誒。這裏桌子啊。”
我撅著嘴巴,到:“哎喲喲~不是說好了嗎,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以出手的啊!桌子嗎,沒事啦~~你回去啦~~”
說完,我又開始訓練。遠在那邊無奈的皺著眉頭。
“嘭!”一聲響,我的額頭與門框來了個親密接觸。白皙的額頭上立刻出現了一道紅色的痕跡。遠立刻衝了過來,“白癡。痛吧?”他的手溫溫熱熱的撫過我的額頭。雖然真的很痛,眼淚已經在眼眶了,可是,我還是笑著對他說:“哎呀。不痛的。真的不痛哦。沒事啦。嗬嗬~”
“傻瓜!笨蛋!白癡!豬頭!”他有些失控的把我摟進了懷裏,聲音輕柔的如同春天的煙雨,“痛一定要說。不要太倔強!”說完,一個柔情似水的吻就落在了我受傷的額頭上了。那個吻,似乎化解了所有的痛楚,仿佛是最好的止痛藥。
我
揚起嘴角,“恩。好。”說完,我就離開了他溫暖的懷抱,繼續訓練。
這個下午,有進步,當然,是建立在傷痕累累的基礎上了……
晚飯後,我被遠塞進沙發,不準我再訓練了。
他聲音冷冷的到:“你自己摸摸。這裏,是桌子撞的!這裏,是茶幾碰的!這裏,是門框撞的。那那那,這裏又是椅子把你絆倒後,摔的……看看看。傷痕累累,你還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