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過後,田然跟著林羽信去丟垃圾了,我拉著遠問:“為~同學,你怎麽了呀?不開心咩?”
他悶悶的到:“沒有~”
我好笑的看著他,悄聲說:“為~生氣啦?吃醋啦?沒事的啦。我隻是手破皮了而已,他幫我看看嗎。不用這樣吧……”說著,我把破皮的那隻手在他眼前晃悠。
他看到了我手心幹涸的血跡,立刻變得緊張起來,“怎麽回事呀?什麽時候弄傷的呀?”
我笑的更燦爛了,到:“嗬嗬~~沒事的!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弄傷的。但是已經好啦。不用生氣了吧……”
他拉住我的手,點點頭。
夜空沉澱出一種純粹的墨色。銀河蜿蜒的伸展到遠方。天穹裏閃爍的銀河如同此刻我們點燃的篝火,明亮?貼近。
我和遠背靠背坐在夜色蒼茫的草地上。看著不遠處熱鬧的人群,聽著柴火劈劈啪啪的聲音,聞著草木淡淡的芬芳,靜默著,感覺著心有靈犀的美好。
晚風吹的葉片沙沙作響,遠處潺潺的流水聲,會成一隻婉轉的夜曲。秋天的小蟲子在草叢裏演奏著月光曲。偶爾驚起的螢火蟲,提著小燈籠飛來飛去,仿佛是從天空隕落的星子,帶著最真誠的祝福夜遊人間。
夜漸漸深了,拂過的風帶了些許涼意。遠拉著我沿著小溪慢慢走,走回那被夜色籠罩的營地。我倆的影子交織在一起,重疊成月色,與星辰閃耀著……||
回到帳篷裏的時候,田然還沒有睡覺,她拉著我嘰嘰喳喳的談論今天的烤肉聚會。她說,她後來跟林與信一起去玩了,大家一起跳舞唱歌High死了……
聽著聽著,我很沒有禮貌的睡著了。夢裏也是蜿蜒的銀河?清冽的晚風?溫柔的月色?飛舞的螢火蟲,還有彼此頻率一致的心跳……||
第二天,大家自由的完了半天,下午,就一同乘車回去市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