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掉手裏最後一個空酒瓶,覺得胃裏翻江倒海。我哭著、笑著,踉踉蹌蹌的走著,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原因還是因為心痛腳痛,我走出每一步都顯得沉重而艱難。我慢慢的走進深藍淺藍的海水裏,感覺到刺骨的斌冷,還有傷口的疼痛。我閉上眼睛,十分享受這種難得的清醒。我一步步朝前走著,想走進這片更深邃的顏色。讓這種藍色還有這種冰冷覆蓋我的生命掩埋我的曾經。我沒有猶豫,也沒有退縮。我很坦然很平靜的迎接著即將來臨的寧靜。很快……真的很快一切就會恢複最初的平靜了,痛和傷都將化為烏有,我這個人也會慢慢的徹底消失。當冰冷的海水已經沒過我的胸口,雖然冰冷的海水幾乎讓我抽筋麻痹,但是我依然倔強的堅持著最後的勝利。我張開眼簾,映入眼眸的是那異常明亮的夜空,我低聲對虛空裏的某一處笑著說:“等我……我……來……了……”
林羽信不知道這是第幾個海了,可是他依然充滿希望。他覺得自己一定可以找到她!當他走進這片沙灘,他心頭猛的抽緊。他看到了一塊區域的狼藉,有空了的酒瓶,有嫣紅的血跡,有安靜躺著的手機可是是卻沒有媛希的身影。他既舒心了一些,但也開始了另一種擔心。“她去哪兒了?!”
他肯定她來過。可是她人呢?!林羽信幾乎瘋狂的尋找著。忽然!他看到了一串帶著血跡的腳印。腳印延伸到海水的交界處。他惶恐了!“這個傻丫頭不會做傻事吧!!”他也跳進了海裏,直覺告訴他,沿著直線尋找應該沒錯。因為腳印就是直著的,她應該是一直走進海水深處的。不知道是血脈相連的吸引力還是直覺的
敏銳細膩,就當一個浪頭蓋過頭之後,他看見了一個腦袋,正掙紮著,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卻沒有失去意識。他拚命遊過去,看見了,果然是那個傻丫頭!他的眼淚在這個瞬間蜂擁而至。他哽咽著喊道:“嶽媛希!!”然後一把拉住她就往岸上拖。不知道什麽原因,可能是溺水了,小丫頭居然已經昏迷。把媛希拖上岸,做了緊急救護後,上了車的林羽信顯得精疲力竭。可是,他沒有忘記要跟遠報平安。他發現自己的手機已經進水了,他想起了他帶上車的媛希的手機,拿過來就給遠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