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花敗。春去秋來。時光總是這樣簡單的流逝著。也總是無法找到更華麗的詞藻來形容她的決絕。她無心無情的滑過每一個人的心間。淡然的匆匆著。
一晃就是五年啊!五年是怎樣的概念呢?五年,啼哭的嬰兒已經會跑會跳會清晰的說出自己的感覺了;五年,花開五季,又衰敗五秋;五年,還有誰記得那一個黃昏,那一抹倩影,那一座春時便會櫻色漫漫的山……
又是一日夕陽斜斜。瑰麗的霞光絨絨的籠罩著一個小小的墳塚。這一副畫麵毫無陰森之感,而是說不出的溫和柔美,靜靜的使人動容。——清淺的風掠過墳前的依依花影,碧草茵茵,斑斕的晚霞投影在半透明的花瓣上,迷離了那一叢芬芳
這時,離墳塚不遠處的一棟白色小磚房裏走出一個少年……哦!不!是一個麵容絕佳的男人。那栗色的發絲被傍晚的風吹的略略林亂,額前的劉海打散了他眼底本就明明滅滅的光,那薄薄的唇,淺淺的抿出一道弧度,淡淡的,恍恍惚惚的,那一抹笑昏黃的似乎一觸即散。這是一個怎樣的男子呢?周身是如空氣一樣存在著的清愁,似有若無;但那俊美的麵容又是那樣柔和優雅,但,在那柔和的麵部輪廓裏又攜帶著初雪的清冷;他的目光凝住在小小的墳塚上,深情、眷戀、溫柔、憂傷、疼惜、還有潛藏的痛楚……那眼神使見者心疼不已。他緩步走到墳塚旁,倚靠著小小的土墳,輕輕合上眼簾,嘴角掛上了懶懶的笑容。他好看的手指愛憐的撫過身旁的花兒,唇瓣輕輕開合,低低的歌聲傳出——“天要黑了嗎
要告別了嗎
能不能多留一下別管那晚霞
反正我比你
更熟悉那黑暗
沒有你陪我也得回家
你不舍得嗎
你會想念嗎
如果想到我會哭你會心疼嗎
有誰來教我忘記你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