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已經駛過兩站,這兩個黑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我卻安然不動,我正在想辦法怎麽才能逃脫。表麵看起來我是一臉淡然,好像波瀾不驚的樣子,其實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要不是我之前路過幾次站牌,在金屬站牌的反光中看到了他們兩個人,不然我可是不會有這樣的警覺性。
此時我心中早就快要冒火了,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我擔心他們會對我做什麽極端的事情。可是車已經過兩站了,如果我再不想辦法脫險,我恐怕就要遭殃了。車上的人是越來越少,可巧的是,今天乘車的人也很少,隻有往下車的乘客,就是沒有上車的乘客。
其實我的口袋裏麵隻有早上從傑斯那裏勒索來的十五美元,如果為了十五美元挨上兩刀可就不值得了。可是我確實是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能夠擺脫這兩個黑鬼。車上的人又下去兩位,車上已經僅剩下司機和兩個青年還有一位老者,如果下一站這兩位青年一下車,我估摸著就該對我動手了。
心裏焦躁,可是麵子上還不能表現出來,正在焦急中,看到馬路一邊正有一輛警車,而且還有兩名警察正在路邊和咖啡。這是巡邏警察,在美國的大街上經常可以看到。我心中一喜,機會來了,我趕緊按下響鈴,然後跑到門口等待下車。這位司機大叔很配合,並沒有為難我,而是立刻打開車門,放我下去了。
那兩名黑人可能沒有料到我會突然在這個當口要下車,所以看到我走下車之後他們兩個遲疑著,不知道該怎麽辦,其中一個黑人男子就站起來,可是另外一個似乎覺得這樣是不是太明顯了,就沒有站起來,還坐在那裏。
司機大叔以為我們三個人是一夥的,竟然衝著那兩人喊一句:“你們下不下?”
我心裏這著急,心想:“你喊什麽呀,還好這裏有警察,我想也沒想就往警察那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