構思出來的場景雖說很牽強,因為殺人滅口是最簡單的方式,這個我也知道。隻是現在除了這個解釋以外,還有那些解釋呢?我一隻在回避一個問題,當然我自己還沒有意識到。這個時候我的眼角餘光看到,地上的那段散落的繩子,瞬間我的眼球就已經被吸引住了,因為我幾乎在看到繩索的同時就知道自己一直在逃避的問題是什麽了。
這段繩子是麻繩而非那種尼龍的繩子,繩子是斷開的,並非是有人為我解開繩子的,因為繩子的那個結還在。問題繩子的斷口很不整齊,有長有短參差不齊。不像是被刀子割斷那樣的整齊,更像是被人用力的掙斷的。
可是如果是被人掙斷的,那這個人不正是我自己嗎!繩子是綁在我的手上的,要是把繩子給掙斷了,除了我自己還能有誰呢?這根繩子雖說是麻繩,沒有尼龍這麽的結實,可是要想掙斷這繩子,至少得有個幾百斤的力氣,可是我連五十斤都是一個問題。很明顯這並非是我的力量所能完成的,可是事實上卻是現在除了我就沒有別人了,而且這繩子就是綁在我的手上的。
此時我拿著斷掉的的繩子的手已經開始顫抖,好像這繩子不是麻繩,而是幾條正在吐著信子的毒蛇一般。我是因為恐懼,此時看著被掙斷的繩子,聯想到自己醒過來時候站的位置,還有自己當時手裏的那一把滴著血的匕首,立刻一股寒意從腳底升到頭頂,難道……根本就沒有什麽神出鬼沒的凶手,也沒有什麽對我的構陷。我真的是看到了事情發生過的所有的事情,但是我不僅僅是看到,而且還是親手做了所有的事情!凶手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是我親手殺死了麵前的這個足有一米八之高,體態健碩的黑人青年。看著他身體上的肌肉,就可以知道,他的戰鬥力是顯然不是我這樣跟一個細稻草一樣的人可以想提並論的。再說從他一隻手不怎麽費力就能把我給拎起來,就知道他的力氣自是不需要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