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托尼!老兄你在搞什麽呀,哎我回來了,你真想不到,我都拿到了些身麽東西,我想我們可以……”聲音戛然而止,我甚至能想象得到他此時臉上的驚慌的表情!
“托尼!”果然那個矮個子黑人這時候已經把從門的另一側快步走過來,當他看到自己的同伴倒在地上的時候,盡管地上的褐色的血跡,但是他還是沒有注意到,隻是急忙蹲下伸手去推地上的同伴,這時候我已經高高舉起了手裏的錘子,然後雙臂灌足了力氣很明的砸了下去!
可能這個黑人察覺到危險,想要側過頭來,可惜他的頭剛剛歪過來一點,就已經被我手裏的錘子砸中頭部,他悶哼一聲隨即倒在了同伴的屍體之上。
此時,我站在原地,手裏還保持著剛剛砸中他頭部的姿勢,用一種蔑視的眼神看著地上的倒著的兩個家夥,好像在冷笑,又好像是因為激動而導致嘴角抽搐著。我隱隱的感覺到,現在的我好像已經發生了某些變化,已經不再是我,可是對於現在的這中情況我好像一點也不感覺到陌生。這是為什麽?這是我第一次麵對如此場景,可是我不僅沒有緊張反而異常的淡定,這是為何?
可是這種很奇怪,因為我雖然這麽想著,但是我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仿佛我現在是另外一個我,寄居在一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的身體裏麵,而這個人本身就有這自己的靈魂,自己的思維,所以盡管我感到自己好像正在變得有些陌生,可是我卻阻止不了我現在的行為,現在我隻不過就是一個旁觀者,而真正在給這具肉體下達命令的其實另有一個靈魂。
矮個子黑人應聲倒下,他頭頂開始往外流血。我歎了一口氣,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這個矮個子並沒有死,盡管我沒有探視他的脈搏和呼吸,可是單憑我手裏的這個錘子,似乎僅僅一下子還不能至他於死地,可是我現在必須要讓他死,我該怎麽辦?我現在竟然為了該如何下手殺死他而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