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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是一個連著一個,好似永遠也不能間斷似的,我雖然知道這是噩夢,但是無論怎樣我都沒有辦法阻止噩夢的繼續。這一次我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身處夢中,因為不論自己是被刀砍斧剁,還是被淩遲絞刑,我都不能感覺到疼痛,而且有些地方還很模糊。夢一般是沒有什麽邏輯,一會是在這邊,一會可能有發生到另外一邊,甚至中間連點連接都沒有。這樣的夢最是累人,就像是一場又一場的電影一樣,可惜演員隻有我一個人,我不斷的扮演這一個有一個的人物,經曆各種各樣的事情,最終不過就是一場空。
當我沐浴在晨光當中,腦子已經一團漿糊,昨夜,雖然睡著了,可是大腦卻比平時還要累,大腦休息不足,直接體現在身體上。此時,全身無力,而且酸酸的,剛開始都有點感覺像是無法站立了似的。我站在早晨的陽光下,任憑沒有任何溫度的光線傾泄在我的身上,雖然沒有一點暖意,可是眼睛透過眼皮,還是能看見一片金光燦燦的,像是真個世界都是這樣美麗的顏色。我不舍得睜開眼睛,因為這樣美麗的情景,也隻有在閉著眼睛麵對太陽的時候,你才能找得到
父母看我實在是太累了,勸解我能留下在家裏,好好休息一下,但是我還是不能呆在家裏,因為在家裏,隻有我一個人的時候,我會變得無所事事,那樣我會更加的胡思亂想,說不定又能做出一些其他我不願意看到的事情來。父母見拗不過我,隻能勉強同意,幸好有傑斯送我去學校,這才讓他們多少放心一些。
昨天的那一條線路的巴士,暫時停止運營,當然原因則正是昨天的事故,昨天的事故在今天早晨的報紙上有一占據了個大頭版頭條,但是和以往發生這樣的事情之後,各個所謂的評論員,所謂的專業人士出盡風頭不同,這一次,報紙上的人物隻不過是一個剪影,而且還被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個人雖然僅僅是個剪影,但是我們家人一看就知道這說的是誰了,沒錯,就是我!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有人知道那兩出事的巴士上邊,曾經有一個人幸存遇難,這個乘客在距離巴士爆炸距離不足400米得最近的站點下了車,而且是急匆匆的下了車,這才避免了同那輛巴士一起葬身火海。於是,個大報端均開始推測此人是誰,並且都在提出各種猜測,當然無非有兩種,一是:我就是凶手。二是:我可能有特異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