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飛機上一直臭著臉道賓館的Angel被我丟在了賓館,而我帶著銘川賣了很多的東西向著我生活了十多年的家前進。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
沿著蜿蜒的小道前進,熟悉的感覺衝蕩在我的心懷。想想曾幾何時我一遍又一遍的埋怨這小道蜿蜒,但是現在走在熟悉的路上,感覺是那麽美好,那麽讓人懷念。
“雪姍小姐,你從小就生活在這種地方嗎?”在我深深回憶熟悉感覺時,銘川突然開口,看見他微微皺起的眉頭,我知道,他對這種小山村很不滿。
也是啊,如果是Angel來的話,說不定早就抱怨這是特級貧困救助區了,想他們這種從小就是在城堡錦衣玉食的少爺們,怎麽可能想象到普通人的生活,更何況還是這種小山村呢。
“是啊,這就是我生活的地方,有山有水,有自由鳥鳴,有野花萬裏飄香。小時候我可是很調皮呢,這裏的沒做山坡都留下過我的腳印......”想起小時候常常漫山遍野的跑,就覺得小時候似乎很遠啊,童年的孩子真的好天真。
“山的孩子嗎?”銘川突然微笑的看著我,眼神放著柔和的光彩。
山的孩子?似乎是呢,在山的懷抱裏長大的孩子,被山嗬護的孩子。
輕輕一笑,看著周圍的風景,家,要到了呢。爸媽在幹什麽?在家嗎?
繞過最後的小果樹林,眼前一棟白色的簡單小樓房,牆壁已經不再那麽白了,是什麽時候起的呢?好像是在我五歲的時候吧,那時候我還吵著要住新樓房呢。
一個身影在一角聳動,有水的聲音,是在洗衣服嗎?不過現在快中午了,應該是在淘菜吧。屋裏傳來陣陣香氣,好久沒吃過爸媽做的菜了啊,嘴裏不知不覺有些饞了。
“媽媽,我回來了。”輕輕的開口,但是為什麽?為什麽眼睛澀澀的,老是有**往外跑呢,害我的視線都模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