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箏兒恐怕就要遭遇危險了,我也不能再在這裏傻傻地看著了,不然,箏兒落敗,下一個就必定是我。召喚出我的超級坐騎:夢靨(瘋狂的奶牛),昨天晚上我滴血孵化了,給它起名為:夢靨。
一照麵,先給箏兒加個治療術,然後再加個聖療術,箏兒的氣血瞬時被我拉起了十分之一。
還是不行啊,完全補不回來,掉血太快了。好,你騷擾我的箏兒,我也騷擾你。一個魔法彈就向執迷不悟飛了過去。“啪”,哈哈,中了。
執迷不悟被我這麽一騷擾,手上的攻擊也被我打斷了。箏兒趁機就賞了他兩劍,砍得他血氣刷刷地掉。避開其他兩人的攻擊,趁執迷不悟還沒回過神來,準備再賞他一個【重擊】。誰知道這時候一支箭直往小丫頭射來,嚇得小丫頭急忙雙B後退。
***,這小王八蛋弓箭手。敢壞我箏兒的好事。我,我,我……也壞你老大好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一邊治療,我一邊壞事。看你怎麽和我鬥。哼哼。
漸漸地,執迷不悟的開始意識到我存在的威脅。叫了“此路是我開”的騎士來陪我玩。
雖然“此路是我開”是位騎士,但卻尚未有坐騎。而且裝備也不咋滴,速度方麵自然是追不上我的。
不過,就我那點攻擊力每下也就隻能給他帶來10幾點血氣傷害,我也懶得理他了。反正他是追不上我的。他在後麵追,我就在前麵跑,帶著他兜兜圈子。不過,我跑路的艱難任務是交給身下的夢靨完成,而我卻能騰出手來,時不時給箏兒來個治療術,當然,我也不是偏心的人,治療術的冷卻時間裏,肯定少不了賞執迷不悟一個魔法彈的。就算不能破防,不過打亂他的身法也是大功一件啊。本著我打不死他,我煩死他的念頭,繼續著艱難的鬥爭。
箏兒也是精明的小女孩,打著打著,突然明白了:一時片刻之間,很難將執迷不悟撂倒,不過,叫“此樹是我栽”的刀客可就沒這麽幸運咯。箏兒很快地就把矛頭轉向了他,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他打成白光飛散了,當然,這也是有代價的。血氣狠狠地被執迷不悟抽去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