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啊,完了完了完了,看來我是真的要感冒了。”
“喂!宋雨霖,你是不是感冒了?你這一會兒都打十幾個噴嚏了,晚上還要主持呢,你行不行啊?”
“啊,沒事的,不會耽誤工作的。”說著,宋雨霖又抽出幾張紙擦了擦鼻子,便埋頭於主任剛交到自己手裏的資料。
夜幕下,百變的霓虹燈點綴著這座喧鬧的城市。
“每晚十點,歡迎大家與霖一起享受‘Times’,說出讓你開心亦或難過的故事,也可以在這裏說出你的夢想或是難以說出的心裏話,雖然我們是陌生人,也許你將意想不到今天在公交車上坐在你身邊的那個人就會是今晚幫你解決內心困惑的人。說出你的故事,讓大家在這個美麗的夜晚踏入屬於你或是和他(她)的故事…”
八月的夜晚早已沒有了夏夜令人焦躁的溫度,微風拂過,風中夾雜著一絲絲涼氣,讓疲憊的身軀漸漸放鬆下來。
十一點十七,宋雨霖剛剛結束了電台兼職,和一起工作的朋友告別走出了電視台大樓,緊緊用衣服裹住自己,抬頭看著滿天閃耀的星子,沒有心情欣賞美麗的夜色,便匆匆走向“幻”。
這是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世界,這是N市最熱鬧最繁華的商業娛樂一條街。夜晚路邊停留的不是不停穿梭在這個城市的出租車,而是一部部上百萬的私家車,從車的類型和型號就能大致看出其主人的家境,大都是一群有錢的公子哥,每晚的夜生活大都揮霍至此。而白天這裏又是那些有錢家的公主揮霍金錢的地方。每到黑幕降臨,你總會看到這樣一幅景象,一家名叫“幻”的酒吧,門口大大的變幻莫測的“幻”字在閃爍
,客人源源不斷,隻進不出。從外麵看誰也看出裏麵有什麽令人著迷的。可進去過的人,無不深陷其中。這個酒吧有個奇怪的規則,所有的服務生都帶著麵具來往穿梭,麵具上的表情百十種,都不可向客人展示自己真麵目。至於因為什麽,誰都不知道,大家都是來找快樂的,誰也都不在乎這個規定。“幻”總共三層,一樓是碩大的舞池,震耳的舞曲聲刺激的每個人的聽覺,天棚上五顏六色的燈光無規則的變換著,吸引著每個人的眼球跟隨燈光晃動。周邊有一圈吧台,僅供一些解決瘋狂之後饑渴的飲品。真正喝酒的地方是二樓,二樓的麵積大概是一樓的二倍,中間的玻璃圓圈正通一樓的舞池,二樓的人能清楚看到樓下舞池裏那些精力旺盛的年輕人瘋狂的扭動,誰都不會在乎你跳的怎樣。這裏,就是釋放壓力釋放靈魂的天堂。圓圈四周早已立起護欄,護欄旁邊擺了一圈桌子,四周還有一圈酒紅色的沙發。這些座位對著的是主吧台,那裏才是迷人的境地。而三樓就是待旭日升起供給那些瘋狂過後疲憊的人休息的地方。這麽火熱的酒吧還能相安無事的立足於此地,可見老板也是不可小覷的人物。還有,為何這個酒吧會引來這麽多人,隻有每晚沉浸在此的人才能知道,一個招牌的美女調酒師所調出的酒勝過千杯萬杯尋歡作樂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