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聖德主樓上指針鍾的長針剛剛走到四點,太陽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下山,半山腰後的太陽發出柔和泛紅的光線映射聖德的最高樓,樓頂的校徽反射著陽光照進對麵的教室裏。深出手想抓住那美麗的光線,可它卻頑皮的透過指間的細縫溜到別處。聖德商學院不像其他學校每天要上到很晚才放學,一切都靠學生自覺,無論你選擇什麽老師和專業,四點半都準時下課,課後的時間隨意學生支配,所以,在聖德學生成績的好壞多數要靠自己努力。今天的聖德不像以往,下課後學生蜂擁而出,結束一天的約束和疲憊。而是一些人熱鬧的聚在一起商談迎新晚會的事情。而宋雨霖和蘇小北,白子澈和皇甫翊、宮楚彥還有一些參加話劇的學生都來到了聖德的話劇社。可是隻是演話劇的幾個橋段,參演人不多,主要的劇情都是男女主角和女二來演。可現在整個話劇社都滿了,已經沒有地方空出來排演話劇。看著那些眼裏透露著星狀花癡的人,那麽這些多出來的人想必都是聞風而來看熱鬧的人。
整整一下午宋雨霖都魂不守舍的趴在桌子上,她意外手鏈在白子澈那裏,而且之後見過兩次都沒還,這次卻還她丟失的手鏈,也意外白子澈會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認出她,更意外那樣一個表情缺乏的人卻說出要演話劇的話。所以,這麽長時間的發呆她都在努力想明白今天中午所發生的事,可是好難。同時,遠在另一個教學樓不同年部的三年A班裏,有三個人也都在想著各自的心事。
【澈要演話劇,真太不可思議了。宋雨霖是酒吧調酒師,更太不可思議了。可那我也是要參加迎新晚會的啊
,那我要換一個什麽節目呢?】皇甫翊對於那件事也隻是保留一時驚奇,他更關心自己要上一個什麽節目。
【宋雨霖究竟是什麽背景,竟一而再再而三的讓白子澈失控,看來白子澈是真動心了,回去要好好查查宋雨霖的背景。】宮楚彥心思縝密,他所看到的絕不是膚淺表麵的東西,而他那尚未成熟幼稚的臉龐也決不能斷定他有著一顆單純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