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的吸著空氣,胸腔裏因為缺少空氣而緊緊的收縮,宋雨霖跑了不知多久,才停下腳步。九月的朝陽已經沒有多少溫度,不知怎麽跑的跑到橋上,朝陽的輪廓映在橋下的江裏,橘黃的圓狀,融在水中,在水的流動下蕩的越來越虛幻,讓粼粼水波披上一抹金裝。昨晚雨後的清晨,一切都是那麽幹淨,清新的空氣流進微紅的鼻子裏,衝洗了一早上混沌的大腦,也洗滌煩躁不安的心。右手撫上冰涼的橋的邊欄,沿著橋邊慢慢的走著,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地,就想這麽一直的走下去,走累了,就在前方的某個站牌等公交車,坐車回家。陽光照在右手的手鏈上,反射出的光芒刺痛了宋雨霖的眼,瞬間將她拉回現實。生活總是無法按她的想法進行著,太多的無奈太多的束縛,像一個大大的牢籠死死的桎梏她,可以活動卻沒有自由,是個費力也掙脫不開的牢籠。今晚的那個宴會,好想逃離。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十幾個來電未接,來電人都是蘇小北,剛才自己衝動的跑出來,北北一定著急了吧,遂接起電話。
“霖?你在哪?我跟著你跑出來追你一會兒就看不到你了,你現在在哪?”焦急的聲音還未等宋雨霖說話就從電話那邊傳來。
“在…我也不知道。”剛剛急衝衝的跑出來,現在已經從橋上下來不知多長時間了,本來就路癡的宋雨霖看著陌生的四周自己也不知道走到什麽地方。
“怎麽這樣,笨蛋,不認識還瞎跑什麽啊!!!你身邊有什麽標誌性的大商場麽?”蘇小北知道宋雨霖有路癡這個毛病,所以在宋雨霖跑出去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跟著出去了,誰知平時跑步不怎麽樣的宋雨霖居然讓蘇小北追不上。
“我麵前有個風盛國際。我就站在這個對麵。”左右看了看身邊的環境,雄偉的高樓立在她麵前,金黃的大字“風盛”輕易的進入每個路過行人的眼中。